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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繡花針泛著銀光,藏在石頭縫中耍著威風(fēng)。
皇兄從不做多余之事,刻下這許多的字肯定有許多的含義,應(yīng)該是我淺薄不懂的皇兄的苦心。
獄卒見慣了高官厚祿之人因受不了屈辱而在牢中自殺的,所以我躺在地上并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直到送牢飯時喊了我一聲。
“裝死沒用,該吃飯了。”
我應(yīng)該是能爬起來的,但是我不想爬起來再吃那些殘羹剩飯,便索性閉眼裝睡起來。
又一陣腳步聲,今上與眾侍衛(wèi)來到我牢房前,吼道:“齊思逸,你想死別死在我面前!”全然沒了平日的高高在上:“打開牢門,快!”
我混沌的眼中出現(xiàn)了戚容與焦急的臉龐,我望著他無力的笑了笑:“皇兄。”
托著我頭部的手頓了頓,繼續(xù)道:“既然你把我當(dāng)作皇兄,就聽話趕緊醒過來!”
“皇兄已經(jīng)死了,你不是我皇兄。”我收起了笑容。
今上不再說話,只把御醫(yī)喚來為我診脈,開藥。
你看,別人還有選擇死的權(quán)利,我連死都選擇不了。
一陣兵荒馬亂,周圍人才散去,四周寂寂。我睜大眼睛望著戚容與,笑道:“你從來都不是我的皇兄!”
戚容與眼神中閃過一刻慌亂,但片刻之后便又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的皇,望著我道:“你若有本事就把孤拉下去。”
門上的鎖鏈嘩啦啦好一陣響,戚容與邁著緩慢穩(wěn)重的步伐將我拋到身后。
我心中默數(shù)著時辰,最多再等一天,夏尋必來。我得再等等,等到夏尋來齊國求救。
夏尋雖得老夏王疼愛,但若論起治國才能,卻是大大不如夏國二王子。初登王位,朝野內(nèi)必定是議論紛紛,言不能行。
朝中大臣若不能一心侍主,政權(quán)必然動蕩。夏尋手中無權(quán),只能來我齊國求救。我現(xiàn)在等的就是他的求救,一物換一物,我既能幫他,自然也會想要他幫我。
等到天黑,我也沒等到夏尋來,卻等到了寒玨。
寒玨今日卻換下了往日的紅衣,只著淡衫青衣,憔悴感愈發(fā)濃烈。等他走近了我才看到他手中的食盒,我湊了上去:“可帶了我最喜歡吃的蓮蕊糕?”
寒玨把食盒放在外邊,一層層打開,終于露出最底層的嫩黃色的蓮蕊糕來。
我猴急的伸手去抓,不小心被還在發(fā)燙的糕點(diǎn)燙了一下,手還沒縮回,就被寒玨半路攔截。寒玨責(zé)備的望著我,我笑道:“沒想到這蓮蕊糕還沒涼。”
寒玨望著我燙的微紅的手指,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瓶,等他把藥敷到我手上后,我才曉得那原來是瓶治燙傷的藥。
我調(diào)侃道:“寒卿以后要是沒錢吃飯了,可以行走江湖做一名逍遙自在散醫(yī),想看病時看病,不想看病時就訪遍名山游走四方,想來就是愜意無比。”
寒玨淺淺的笑著:“我一人哪也不去。”
“也是,你妹妹還在長安。”我悻悻道。
“殿下嘗嘗吧。”寒玨將不燙不涼的蓮蕊糕放在我手心里,其實(shí)我是沒有想到他會真的帶來蓮蕊糕,畢竟我喜愛蓮蕊糕的事外人是不知道的。
“謝謝。”坦然接過蓮蕊糕,是舊時味道,我笑道:“治病開藥,做飯下廚,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
“殿下喜歡就好。”
寒玨在這里也沒呆多長時間就被獄卒趕了出去,臨走前他告訴我讓我不要害怕,他會想辦法救我的。
入獄后的第二天,天還沒大亮,夏尋一身風(fēng)雪的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