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怡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玨凝眉望著我,期待著我接下來的話。
我望著眼前黑白分明的棋局說道:“說的難聽點本王和劉相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都是今上用廢的棋子,既如此本王何不做一回從前的明安,親近劉相。”
寒玨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笑道:“本王從前既不想做砧板上的魚也不想做宰魚的刀,可如今形式變了,本王也不過是應勢而為。”
落下最后一子,輸贏已然分曉。
寒玨想再說什么,本王指著面前的棋局道:“本王輸了。”
寒玨仔細的觀察棋勢,看了許久才道:“殿下沒輸。”說著便拿走一枚白子,眼前的棋局輸贏逆轉,半晌又道:“殿下在我這里從來沒輸過。”
打從我認識寒玨一直到現在,寒玨都是個死心眼的人,眼睛只盯著自己認為最好的,其他的一概不瞧。可他生來門第便高,是本朝唯一的侯爺之孫,地位可想而知,現今妹妹如寄又做了皇貴妃且是日后皇后的不二人選,日后能看在眼里的必定更少,想到這里我不禁為寒氏一族的后來擔憂,老天保佑,千萬不要在寒玨這里斷了香火,否則入到九泉之下,我該如何面對已故的侯爺?
外邊有了秋雨打芭蕉之聲,明明睡前還是艷陽高照,才一覺就變了天。
我緩緩道:“這棋局都是定好的,就算寒卿強行逆轉,可仍舊是輸贏已定,剩下的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把戲罷了。”
寒玨搖著頭:“一切都是我所愿,一切都是我所想,不管殿下做怎樣的決定,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會在你身旁。”
聽完這席話,本王有些感動了,但更多的為寒玨不值。
我是何許人也?當今圣上眼中的頭號刺,與我牽扯關系,不但會賠上寒氏一族的清白名譽,更多的是說不動還會賠上自己的一條性命,若再擴大些,那便是全族的性命了。雖然寒氏一族大多在戰場上死去,絕了后,但總有兩個傷弱病殘從戰場上頑強的活下來。寒玨就算不看重自己的性命也應當想想寒氏一族以及自己深宮中的妹妹。
“本王乃是一搖搖欲墜的夕陽,不值得寒卿如此;再者本王從前喜歡默染,后來又……”低頭一笑,做出一副欲語先羞的表情:“本王實在不是專情之人,不值得寒卿賠上全族人的性命。”我再三道。
寒玨瞬間怔住了,臉上的期待漸漸換成哭笑不得的表情,舉起手還想再說卻也是無力的放下,不再言語。
任何人都不能置他人性命于不顧,何況是心底善良的寒玨,我再重要,也不過是一條命,重不過寒氏一族的數十條。
寒玨起身告辭,我喚來寧風、息雨讓他們小心送寒玨回府。
下了那么長時間的棋,又說了這樣多的話,不由得身困疲乏,伴著稀稀拉拉的雨聲入了夢便沉沉睡去。
這一睡便是兩天,兩天后一大早用過飯,便乘了頂轎前往宮中謝恩。
還未見到今上,便已見到了跪在咸寧殿前石階上的劉愿,左右臉頰都腫了兩指高,平日整齊的發髻也散亂的披在肩上,經過風雨一夜的洗禮,猶如霜打的青葉搖搖欲墜。
我停在他面前伸手欲拉起他,卻聽他道:“殿下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比較好。”
知道他在說那天雅會上的事,收回放在半空的手,我道:“本王都不在乎的事疏桐想那么多干嘛?”
劉愿略一驚訝,隨后又道:“殿下不在乎的事有人在乎。”說著抽了抽發紫的嘴角,發出“咝咝”的聲音。
“這是與你父親爭吵了?”我轉移話題道。
劉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