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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也開始覺得不對。
平日里就算景山會表現出這種情緒,但他不是會輕易抒發的人,哪怕被他抱著啃噬耳朵,景山都沒有說過一句超越界限的話。
“我們……我們是朋友啊,而且住得近,不是經常見面嗎?”
心虛地解釋著,可是這種鬼話秋也自己都覺得沒意義。自己打第一次見面之后,算上偶爾在公寓碰頭,前前后后加起來也沒超過十次。
但他不得不去說那些沒營養的鬼話,即便騙不了景山,也當成是給自己的心理安慰。秋也不斷地用“我們是朋友”這種借口催眠自己,不去相信也不去故意躲避,而是將關系正常化。他能做的也唯有如此了。
秋也明顯感覺景山的身體變得僵硬,那句話像擊沉了對方一般,很久很久景山都沒再說話。他覆蓋著的部分又暖又熱,春日的夜里涼爽更多而不是寒冷,所以兩個人貼得太近太久像是要熱出汗來。
突然,景山像理智失控了一般,寬大的手掌撐著秋也的后腦,俯身便吻上了懷里這男人的柔軟嘴唇。不像剛才帶著怒氣的方式,而是猛烈而沖動的,主動探入的舌頭試圖勾起對方的齒冠,打開的一瞬間便鉆了進去,大肆掠奪。
如此濃情的深吻是秋也沒體驗過的,對他而言吻更多是形式上的動作。兩個人之間只要貼上嘴唇,廝磨品嘗就已經足夠了。但是景山做得不同,他像在吸吮自己的口腔,仿佛要把對方吞掉的沖動讓人既害怕又止不住興奮。
第一次嘗試深吻的秋也沒有掌握好方式,肺部調節失敗,頭開始暈沉沉的像缺氧一般。
“唔……唔唔……!”
不知是痛苦還是什么,聲音就那么跑了出來,秋也聽著自己三十年都未曾發出過的古怪聲音,臉瞬間熱得整個人都要暈厥。可是不依不饒的男人好像十分貪戀這種行為,閉著眼還在專心親吻。
掙扎中兩個人的身體跌向了墻面,冰冷混凝土的沖擊力讓先一步撞上去的景山悶哼了一聲,秋也便趁間隙趕緊推開了對方。
“這……你太過分了景山……”
不斷呵喘的秋也紅著臉不敢看過去,一副為難痛苦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一般。
嘆了口氣,回味著剛才激烈的親吻,景山恢復了那種淡漠的神情。
“這是做朋友前的最后一次了,有些任性,抱歉。”
象征性抬了抬手,男人像第一次看見那樣,順著樓梯朝七樓走去,只是這一次沒有歪頭,而是低垂著腦袋。
快速跑回家的秋也開始脫衣服洗澡。
身體上殘留著那種讓他沖動不已的香氣,耳朵里還有景山輕聲呼喚的那句“秋也”。他克制不住不去想,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骨子里也是個gay,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只能對景山這種男人產生反應,這副身體還能否抱沐瑪。
雖然兩人不對等的特殊關系讓秋也數月以來,根本就沒有機會這樣做,其中也包含著太多的心理問題,但在他鎖上房門的時候,還是不自主將手伸了下去……
即便不能抱沐瑪,可是那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秋也第一次開始恨自己,恨那個面對景山心慌不已的自己。
被擁抱就覺得暖,被親吻就覺得意識渙散,渴望著逃離的同時,又會滋生充滿罪惡的期待。他喜歡景山,也僅限于他身上特殊迷人的味道與低沉嗓音,不包括性別和臉亦或是靈魂。即便景山再高大冷峻是女人喜歡的款式,但自己就是找不到喜歡的點,自己也不被允許去尋找那個點。
對自己的期待也好,欲求也好。在今夜,該結束的就統統結束吧。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是奢侈的,沖破禁忌的勇氣自己沒有,越過道德底線的自覺更不會有。那些有如夢境般的回憶,燒光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