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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林煙嵐斟酌道：“諸多記載表明，姜帝登頂前，魔王陛下便已不在。且姜帝之后未打殺其下屬，否則四魔將絕不可能活到天境之戰(zhàn)，是以華夏學(xué)宮認(rèn)為帝王之間并無恩怨。”

“相反，四君書院認(rèn)為帝王之間仇深似海，因姜帝砸了魔王陛下的‘碧空境’，在原處建了‘望浮宮’。若是沒有恩怨，哪里不能住，偏要毀人住處？”

姜桓仿佛看見了一幫老學(xué)究扯著胡子抱著書，爭得面紅耳赤的畫面。

“師長們爭論這些都有依據(jù)，”李眠溪小聲嘀咕道：“學(xué)姐們才可怕，上一回公然喊出姜帝陛下對魔王陛下是真愛，惹得姜家人與葉家人互毆了三天三夜！”

姜桓：“挺好挺好，這下愛恨情仇都齊了，那兩位的棺材板居然還壓得住？”

李眠溪干笑，不敢接這話題。

姜桓問：“道君，你說誰講的對？”

風(fēng)越辭道：“不知。”

姜桓勾唇一笑：“我看道君行事成竹在胸，還有你不知道的事？”

風(fēng)越辭偏頭咳嗽，道：“有很多。”

并非謙虛，亦非傲慢，他自然而然的答話，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你……”姜桓本想再說兩句，卻見他眼眸微垂，似有倦意，到口的話便硬生生轉(zhuǎn)了個彎，皺眉問：“你是不是累了？身體這么差還不好好休息，陰魔到底想讓你做什么？”

風(fēng)越辭未開口，花叢邊的青牛忽然受了驚似得“哞哞”直叫，四人看去，竟是有個幾歲大的女娃娃雙手抱住青牛蹄子，咯咯笑著要往它頭上爬。

“……”

李眠溪“啊”了一聲：“這，這不是幻境嗎？哪里來的小姑娘？”

林煙嵐看見這么小的孩子，心中一軟，連忙過去將她輕輕抱起來，柔聲哄了幾句。

“阿妍，阿妍！不要亂跑啊，我都看不見你了！”這時又有個年紀(jì)不大的男孩撥開花叢跑出來，看見幾個人時愣了下，學(xué)著大人模樣抬手見禮道：“晚輩陳無方，不知幾位……”

女娃娃在林煙嵐懷里甜甜的笑，嫩生生的叫道：“無方哥哥！”

林煙嵐便將她放了下來，陳無方拉著“阿妍”的手，仔細檢查了遍，確定她無任何損傷才松了口氣。

風(fēng)越辭眸光微動，忽然出聲問道：“請問此地是何處？這位小姑娘是何人？”

陳無方抬頭，見他容光照雪，好似天人臨塵，一時竟被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阿妍”咬著手指，開心地蹦蹦跳跳，抱住風(fēng)越辭：“漂亮！哥哥漂亮！是神仙！”

風(fēng)越辭微微彎下腰，撫了撫小姑娘的頭頂。

陳無方回過神，回話時便帶了三分敬意：“回仙長，這里是‘四時花都’，阿妍是都主之女，季時妍。”

李眠溪驚道：“什么！”

風(fēng)越辭掌心一頓，盯著小姑娘面容，片刻，仿佛解開了心中困惑，輕聲道：“好，我知曉了，多謝。下次莫再偷跑出來，很危險，回去吧。”

陳無方有點不好意思，牽著季時妍的手，小大人似得講道：“沒關(guān)系的，大家都認(rèn)得我們！都主事務(wù)繁忙，阿妍很寂寞，所以我才偷偷帶她跑出來玩。不過您說的對，那……仙長，我?guī)О㈠厝ダ玻　?

風(fēng)越辭輕輕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