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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替師父多去看看你師兄,我就不管了。”
桐笑非聽了,伸手拍拍他的背:“好,你休息一段時間,剩下的都交給我。”
關風月笑了:“傻姑娘。”
桐笑非抿抿嘴,神情卻有些哀傷。
“師父,你總是心太軟。”
她默默念著,嘆了口氣,出了門。
殷若懷從那天開始,便沒有再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選擇了閉關。
桐笑非時常去看他,有時也帶上羅新玉,偶爾還會看見關風月躲在樹上,悄悄地注視著這一切。
“阿巖。”殷若懷握著心愛之人的手,試圖溫暖他,然而那冰冷的觸感卻十分傷人。
血槿花的種子在歷巖的尸體里不斷生長,靠著殷若懷繪出的靈陣,漸漸膨脹。順著奇經八脈,一直延伸到胸口,并纏繞出一朵妖冶的紅花。
七月初七,血槿盛放,亡靈初醒。
殷若懷倚靠著樹干小憩著,神情疲憊。
桐笑非走在月下的房頂之上,雙手輕輕擺動著,似乎心情很好。她在羅新玉的房間上停留了一會兒,翻身而下,從窗檐處躍了進去。
“玉玉,借你的佩劍一用。”
羅新玉有些奇怪:“小師叔,你要我的佩劍做什么?”
“這是師父送你的吧?我覺得應該挺好用的。”桐笑非想起殷若懷頭一次帶這個孩子進山門的時候,關風月那張無比燦爛的笑臉。
那個時候師父在想什么呢?是覺得后繼有人,還是有其他想法?
桐笑非本身握不穩刀,所以關風月從不教她斬鬼之術。
“小姑娘手上要干干凈凈的,哪能沾上這些污穢之物?”
印象中的師父總是這樣笑嘻嘻地含糊其辭。
但是現在,不行的,她不能任由這件事發展下去。
羅新玉看著桐笑非陰晴不定的臉,隱隱猜到了原委:“小師叔,如果你想去做,就由我代勞吧。”
對方明顯一愣:“你說什么?”
“逆天而行,我也害怕師父出事。”羅新玉垂下眼簾,“我當初,一心只想讓師父振作起來,因為他看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去。可是后來,我——”
他沒有辦法說清楚,只是皺著眉頭,桐笑非輕嘆:“你不必多想,從始至終,你都沒有錯。可能這就是命。”
她拿過對方手里的佩劍,低聲道:“你呆在這兒吧,我去看看,天涼了,多穿點衣服。”
說著,她便挽上自己的長發,慢慢出了門。
山林深處,殷若懷被一聲雷響驚醒了,睜眼時,發現歷巖坐了起來,一動不動。
“阿巖?”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欣喜,伸手抱了過去,對方依然沒有說話,身上還是冷。
殷若懷念叨著:“我抱一會兒就不冷了。”
站在陰影里的桐笑非很是揪心,她握著佩劍的手也控制不住地顫抖。
“下不去手,就算了吧。”關風月不知從哪兒鉆出來,嚇得她差點哭出聲:“師父?”
“傻孩子,你是覺得你打得過你師兄,還是覺得你面對歷巖下得去刀?”關風月很閉上眼,言語中并沒有留下情面,他很不客氣地奪過桐笑非手里的佩劍,走了出去。
“師——”桐笑非啞著嗓子,有些發不出聲。
關風月雙手抱胸,笑著:“他醒了?”
“還沒,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殷若懷低著頭,將歷巖緊緊地抱在懷里,“師父,我一定能成功的。”
他猜到關風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