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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你身上散發出來的?”關風月很不高興,他掙開兩個徒弟的手,坐直身子,張黎反問他:“我剛剛不親了你一下嗎?我是冷是熱,你分辨不出來嗎?”
“我他娘的——”關風月氣得要掀桌,傅青巖眼疾手快地再次按住他:“師父,我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哈哈,還是若懷懂事。”
張黎笑著,在場的四個人除了傅青竹都愣在了原地。
然而他們并沒能刨根問底,下一刻,人群中爆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一根巨大的藤蔓破土而出,直接扎穿了坐著的一個人,鮮血噴涌,染紅了一整張桌子。
“都散開!”桐笑非也顧不得許多,拔刀沖了上去,人群如驚鳥般散去,張家老爺子大呼:“去祠堂!”
然而他年事已高,聲音很快就淹沒在人們的尖叫之中,關風月情急之下,掏出葫蘆,將一部分恐慌的人群裝進去,塞給傅青巖:“交給你了,我去幫小非。”
對方抱著膨脹的葫蘆,拉著傅青竹跑向張家老爺子。桐笑非眼見妖物越來越多,刀刃卻傷不了幾根,右手虎口很快就被震開一道血口。她迅速咬破手指,扯開腿上的紅綾,血咒一畫,將那些藤蔓一股腦地捆在一起。
“天啊,這什么東西?”桐笑非完全不敢松勁,關風月趁勢將外袍脫下,簡單做成了一張巨大的烈火符,罩了上去。一句咒文下去,藤蔓發出刺耳的叫聲,熊熊的大火直沖天際,黑夜瞬間宛如白晝。
忍受不了痛苦的藤蔓頓時爆炸,關風月撲到徒弟面前,試圖替她擋一擋,但本該有的傷害卻沒有降下。他半睜開眼睛,發現那東西不知道為什么成了一堆枯木,靜靜地定格在了撕裂的姿勢,如同一團張狂的爪牙,再晚一步,估計他倆都得被扎成篩子。
關風月下意識地朝張黎那邊看,對方卻只是微微一笑,手指了指北邊,示意他們去祠堂。
桐笑非被嚇得不輕,她手掌的鮮血順著刀鋒滑落,有些狼狽。關風月來不及安慰,只能攙著她,三步并作兩步往祠堂那里趕。
張黎則是看了眼破爛的院子,找了下藏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人,讓他們都去祠堂后,再關閉大門,貼上封條,接著才慢悠悠去了祠堂。
傅青巖正在給桐笑非包扎傷口,被救出來的人們一片沉默,偶爾會有輕微的哭聲。張黎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他。
張家夫婦圍過來,緊張得不行,張黎安慰著:“我沒事,你們去看看有沒有人受傷,如果有,將名字報給我。”
夫婦二人更是揪心,他們的兒子怎么有點陌生?
張黎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夫婦二人忽然像忘記了這件事一般,按照吩咐去做了。
張黎走到桐笑非身邊,問著:“借我你的刀,好嗎?”
“你要做什么?”顯然,對方是很不信任他的,即使這個人剛剛有可能救了自己。
“你的力量不足以擊敗那個怪物,不如趁這個時間找個幫手,你說對不對?”張黎笑著,“耳墜不錯,能得到這樣的禮物,想必那位大人也一定很重視你。”
桐笑非心頭一驚,竟一時語塞,張黎便借機拿走了她的刀刃:“這刀對我來說并不適合,但也聊甚于無,畢竟它也算得上一把神器。”
一旁的關風月憤懣不平:“如果我的盈缺沒有斷,也不至于被一個藤蔓精逼到這個地步。”
“盈缺乖張,你用久了也不好。”張黎淡淡地說了一句,看了眼沉默的傅青巖,道,“不過,如果煙雨在,情況應該大不相同。”
關風月蹙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