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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其實是你才是狐貍精吧,相言丟完了臉又強行挽了個尊,現在也沒什么興趣關注三道彎戰隊這些人的內心感受,他高冷的掃了眾人一眼,然后又惦著那只腫了的腳一蹦一跳的往外走,崔允賢覺得自己是始作俑者應該承擔責任,干脆一彎腰直接將相言抱了起來,而且是姿勢十分標準的公主抱,抱完還要補充一句,“你怎么這么輕?”
相言憤怒的瞪著崔允賢,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就因為自己是個矮子,自己就能被隨便公主抱嗎,這是赤/裸/裸的嘲諷,是明晃晃的侮辱,相言掙扎著想要脫離崔允賢的懷抱,崔允賢不得已只得將相言又放回地上,還挺委屈的說道,“我送你回去,你這么鬧騰我沒法抱著你了。”
相言想了想,覺得自己跟個螞蚱精似的一路蹦回gg基地也挺影響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的,在sss眾人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歡快圍觀下,相言難得老臉紅了紅,又故作淡定頤指氣使的吩咐道,“那你背我回去。”
相言的個子不高人又削瘦,崔允賢背著他十分的輕松,一路上崔允賢都在主動和相言說話,可是相言坦然的趴在崔允賢背上把他當牛做馬卻連半個字都不肯說,崔允賢覺得相言這人挺有意思,這大概是他來中國后第一次遇到不待見他的人,那感覺挺新鮮的。
sss戰隊打野選手nirvana,本名崔允賢,韓國冠軍外援,在世界范圍內都有著不小的名氣,是最早來中國打比賽的韓援之一。崔允賢算是很討lpl粉絲喜歡的那種外援,帶著冠軍打野的光環來到中國,賽場上實力強勁,賽場外彬彬有禮,而且還肯花費功夫努力學習中文,對中國的評價永遠是正面的,無論是韓媒采訪還是歐美媒體采訪,他永遠都是在夸贊lpl。
比起之前爆出的艸粉撈金混日子的韓援,崔允賢簡直被對比的閃閃發光,像他這樣為人好、長得好、歌唱得好、舞跳得好而且還是跆拳道黑帶的開掛一般的存在,整個人自帶韓劇男主角buff,自從他來到中國,lpl年度盛典頒獎典禮的最佳外援獎項就沒落到過別人手里,他這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優質外援,如今卻遭到了隔壁戰隊官博君的嫌棄,崔允賢覺得,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鄰居都搞不定他還算什么電競交際花,他必須要gay到隔壁這位傲嬌的官博君,讓他成為自己好基友中的一員。
崔允賢背著相言一路絮絮叨叨的走到了gg戰隊基地的門口,相言說送到這里就可以了,掙扎著從崔允賢背上跳了下來,崔允賢也不強求,好脾氣的笑著說我站在這兒看著你進去。又不是小情侶談戀愛,看你妹的看啊,相言嫌棄的揮了揮手讓崔允賢先走,然后又很是勉強的說了句謝謝,那謝謝兩個字就跟從鼻子里哼出來的似的。
對于相言不怎么團結友愛的態度崔允賢也不在意,好脾氣的又笑了笑,規規矩矩的和相言行禮道別,相言靠在大門邊看著崔允賢離開,沒想到崔允賢走了幾步又回身說道,“你進去吧,不用送了。”
相言嫌棄的朝著自我感覺良好的隔壁打野翻了個白眼,然后一蹦一跳的走掉了。
相言扶著墻一路蹦q進了訓練室,訓練室里只有白寂、白默和鐵擇希在,鐵擇希是坐在最外面的,看到相言崴了腳正想要起身去扶相言,沒想到人高腿長的白寂已經搶先一步走到了相言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扛到了肩頭,然后幾個大步走到相言的座位那里,不怎么溫和的將相言扔在了他自己的椅子上,相言無語的看著白寂,覺得他今天受到了輪番侮辱。
白寂開口問相言,“你這是螞蚱精化出原形了,還是因為言辭惡毒終于被人暴打了一頓?”
相言自然不可能說自己喂著喂著狗就被隔壁打野來了個過肩摔這么丟臉的事,他輕描淡寫的答了句不小心崴到了,然后又立即轉移話題的問道,“怎么就你們三個,其他人呢?”
白默將椅子轉過來答話,“月嫂肯定是萬年不變的捧著他的平板在哪個角落里看比賽,下路那對狗/男男一起出去買零食了,蔚藍和喬哥在會客室里,我聽蔚藍說好像是那個解說百川來了,他以前不是和喬哥、蔚藍他們都是隊友么,估計是來竄門的吧。”
比白寂他們更了解情況的相言搖了搖頭,“不是來竄門的,是來送東西的。”
白默好奇的問道,“送什么?”
相言嫌棄的開口,“送溫暖。”
會客室里,百川熱絡的擠在了喬牧旁邊坐著,而蔚藍則坐在了他們兩個人對面,蔚藍拿了瓶礦泉水扔給百川,百川接過那個和國內包裝不太一樣的礦泉水看了看,有些詫異的抬頭問道,“你們這兒怎么會有這個,相予拿來的?”
“不然呢,”蔚藍答話,“省著點喝,一共就兩箱,被那些小崽子喝的沒剩下幾個了。”
百川聽到蔚藍的話笑了笑,說那我還是打包帶走回家珍藏吧,說完又從衣服兜里掏出來了一個u盤放在了會客室的桌子上,黑色的u盤上印著金色的observer字樣,這是ob戰隊的logo,相言繼續說道,“講正事,這個是你們要的監控錄像,事情鬧開之后攝影棚怕得罪人是不肯將錄像拿出來的,無聞也就是個官方攝影師,能有多大的面子,他要不到視頻就去問風繁能不能幫你們戰隊那小孩做個證,風繁就聯系了我,讓我把u盤給你送過來,好在風繁長了個心眼,當天他拍完宣傳片他就直接去監控室拷貝了一份,到底是老江湖啊。”
百川說的這些事情無聞已經來電話和喬牧講過了,喬牧拿過u盤,神色平淡的說了一句,“幫我謝謝風繁。”
“干嘛不自己謝,”百川如今和風繁的關系算是老隊友里最親近的,當年風繁和喬牧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如今忍不住就想多說兩句,百川神色變得嚴肅了些勸道,“喬牧,就當是個臺階,和風繁說句話吧。這么些年過去了,我有時候也會想,當年那些恩恩怨怨的還有那么重要么,風繁現在滿心除了世界冠軍,還對什么事情上過心,他能替你隊里那孩子想的這么周全,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是因為誰。”
對于別人的事情,蔚藍從來不多言多語,雖然這些年他一直和風繁有聯系,但是他覺得喬牧不想聽,就不會非要拽著喬牧說風繁的事情,但是百川不一樣,大概是打野出身的人性子都比較直來直去,百川想到了就忍不住會說出來。而且百川是他們之中這些年離風繁最近的一個人,他退役之后直接成為了lpl的官方解說,他在最近的位置上看著風繁堅持了一個又一個賽季,那種對于冠軍近乎執念的執著,讓百川覺得心疼又心酸,就是這樣日復一日站在解說臺上的日子,終究磨平了百川對于風繁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