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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衍揚了下眉毛,眼神中似乎寫了兩個大字——弱智。
鐘凌眨了眨眼睛,握著魏衍的手往上一抬:“不是拉著手嗎?十指緊扣呢。還是你想讓我們兩個抱頭痛哭嗎?既然都已經(jīng)團聚了,干嘛還要哭?我們兩個親親熱熱,關(guān)你什么事兒?你還想偷窺嗎?報警抓你哦。”
瑯辰:“……”
其實瑯辰并沒有這么多話的,也從來不是個逗樂的角色。但他這些年來,一直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尋找能用的肉身。
他以前就附身在瑯辰一個人的身上過,仙人,和人類不一樣,要不是當日他非要在靈沖面前展露真身,或是陰蝕來了,他還要用這具身體不知道多少年月。
而人類卻不同。
人類的肉身太脆弱了,稍一不注意就會折損。還面臨著變老、生病等等自然的狀態(tài)。這對于瑯辰來說非常辛苦,他必須在短短的幾十年,甚至還有更短的十幾年當中,不同的更換自己的肉身。
可人類和仙人有一點最大的不同,就是雖然人類沒有什么仙力,但魂體在一次次的輪回當中,越塑越強,越打磨越堅實。
這讓不停更換自己肉身的瑯辰受到了很多人類魂體的沾染。
他原本就是咒蠱坑的怨氣凝聚而成,容易讓附身的人類產(chǎn)生怨氣,就如同他勾起陰魂和農(nóng)民的欲念輕而易舉一般,他也很容易被肉身原本的魂體影響。
正巧,他這次用的這個中年人的肉身,原本是個寫相聲劇本的,尤其擅長捧哏。這些都或多或少的影響了瑯辰,讓他說話的時候總是帶有強烈的相聲節(jié)奏感。
最可怕的是,在一次次占據(jù)分身之后,瑯辰似乎也成了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他剛才一聽鐘凌說報警抓他,確確實實抖了一下。
不過,這些在他看來都無傷大雅,并不影響他的計劃。
鐘凌輕咳了一聲,拉著魏衍,又轉(zhuǎn)頭對站在一旁瞪著眼睛一直看戲狀態(tài)的劉汶川劉教授說道:“咱們走吧,外面估計還在等著呢。”
說完,他就邁開腿朝墓室外面走去了,完全無視了瑯辰的存在。
瑯辰氣的直磨牙,但是這具肉身還是個補過牙的,用力一咬,牙根跟著疼了半天。
瑯辰一跺腳:“今天一定要去鬼界!”
鐘凌回頭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就算去了鬼界,我說不拿圖,你就能拿到嗎?陣是我下的,封印是我施的?!?
瑯辰深吸了一口氣。
他雖然并不想承認自己的陣圖出了問題,但幸好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為了報復也算是殫精竭慮,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其中當然不乏萬一鐘凌不受控制的情況。
于是,他猛地一攥拳頭,手中閃過一縷陰沉的藍光,周圍立刻瀟瀟風起,邪祟的呼喊聲充斥了整個墓室。
四周都是摸不到但卻能看得見的邪祟影子,一顆頭飛了過來,五官扭曲,頭發(fā)飄在腦后,根本看不出是個什么人,沖著鐘凌就咬了過來。
魏衍往前一步,云戟一揮,這鬼崇瞬間驚呼一聲,往一旁躲去。
但瑯辰手中的邪祟像是沒完沒了一樣的向外涌出,很快,鐘凌三人的身邊都擠滿了陰暗的鬼崇,撲到他們的耳邊尖銳的嘶吼著。
鐘凌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你的pn
b嗎?”他說著,還把劉汶川往自己身邊拽了拽。
劉汶川不像鐘凌和魏衍,能看見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他就是覺得冷,透骨的冷,周圍不知道有些什么東西,讓他渾身發(fā)毛。
但他轉(zhuǎn)身看到鐘凌依舊一臉風輕云淡的表情,甚至還有那么些嘲諷,瞬間就放松下來了。畢竟眼前這個他認為是壞人的人,智商有點低。
鐘凌歪著頭對劉汶川小聲說道:“你轉(zhuǎn)過去,我在你背上畫個陣。”
劉汶川依言做了,他雖然不知道鐘凌的變化從何而起,甚至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但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