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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快回來陪他，一口一個哥叫的那個慘啊。”他壓近楊思烏，“誰啊？”

“能、能一樣嗎！”楊思烏慌忙擋開越靠越近的的杜心，“那天打雷！”

他們兩個，鬧了幾年，模樣就沒變過。

杜心笑了笑，也不逗他了，起身脫了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一撇眼又看見楊思烏屁股底下什么都沒墊，突然就冒了火。他不輕不重的在人屁股上踢了一腳，“跟你說多少遍了墊著東西坐！長點(diǎn)兒記性行不行？成天肚子疼的是不是你？”他轉(zhuǎn)身從桌底掏出個厚坐墊兒，扔到楊思烏腳邊，“今天又在屋兒里坐了一天啊？”

楊思烏一心吃著東西，含含糊糊地應(yīng)了一聲。

工作上，楊思烏沒什么壓力，生活上，他又沒有什么追求，和現(xiàn)代社會實(shí)在脫節(jié)，三四天不出門兒都是常態(tài)，天天在屋兒里捂得都快沒色兒了。

“中午吃的什么？”

聽杜心問他，楊思烏明顯一頓，然后偷摸兒地瞄了身邊人一眼。

他心虛的表情被杜心撞了個正著，他抬手想削他，手落在他后腦勺就變成了亂揉，“……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不跟你說了每天按時按點(diǎn)兒吃飯嗎，我他媽是真怕您哪天一個不注意就仙逝了，能不能給我省點(diǎn)兒心啊祖宗。”

“……以前也沒覺得你啰嗦啊，怎么越來越像我媽了。”楊思烏也沒敢大聲，邊吃東西邊嘀咕。

杜心被他一頂，也覺得自己是有點(diǎn)兒嘮叨，砸吧砸吧嘴拎著外套下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換了衣服上來，楊思烏已經(jīng)吃完了東西，伸著懶腰在屋兒里溜達(dá)。

“哭哭，你來，跟你商量個事兒。”在書架前靠著，杜心沖人招了招手。

楊思烏挨著他靠著。

“你明兒晚上跟我出去一趟唄。”杜心看著身邊的人，“我一朋友辦了個晚會，請了些圈兒里有些名氣的畫手和出版商，目的也就是讓大家互相認(rèn)識認(rèn)識，也算給新人創(chuàng)造個機(jī)會，我聽還有好幾個咱學(xué)校的學(xué)姐學(xué)長什么的，反正我也要去，你跟我一起唄？”

“不去。”楊思烏不假思索回絕道。

楊思烏本來就是不喜歡見生人的性格，雖然他有一個屬于自己的龐大世界，可杜心總是想著把他拉到外面的世界來，“你不能總在家面呆著吧，知道的明白你是追求藝術(shù)，不知道的都以為你自閉了呢。多接觸一下人不是壞事兒，而且大家都是畫畫的，也是個互相學(xué)習(xí)的機(jī)會嘛，就當(dāng)陪我，行嗎？”見人還是遲疑，杜心撓著他的腰鬧起來，“去不去，不去我不松手啊。”

楊思烏癢得不行，先磕巴著求了饒，“要、要是……”

杜心知道他想說什么，“要是沒意思，咱們就回來。”

第十六章

第二天快十點(diǎn)，杜心才帶著哈欠連天的楊思烏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宴會酒店。他們?nèi)サ臅r候大廳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形形色色的人大概能分出兩種類型，就是杜心嘴里的畫手和出版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