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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卻將一擊斃命的毒換成了有毒的食物,讓人假扮成護士,去給謝潤送飯。
護士把飯送過去,看見謝潤吃了,才走出去。
謝潤也不是個傻得,他吃進嘴里一口,就見護士還站在那不動,他眼中劃過一道光,拿起筷子又吃了幾口,護士才出去。
他咽下嘴里的飯,喃喃自語,“難不成是哥哥的人,看我有沒有好好吃飯。”
謝潤飯吃到一半,突然胃里不舒服,他疼的渾身直冒冷汗,伸長胳膊去暗鈴,沒一會兒就進來一個護士,見他這樣急忙拿出手機給醫生打電話,就在她打電話的空隙,謝潤疼的昏過去了。
謝臨帶著謝鈺進了醫院,他讓謝鈺在手術室門前等著,他則去了謝潤的病房。
兩人分開來,謝臨推開門一看,果然如他所料,里面什么都沒留下,連筷子都被人拿走,只剩下一些湯汁灑在被子上。
他伸出手沾了一些聞聞,按理來說,謝潤生病住院吃的都是清淡的食物,這殘留下來的湯汁,味道怎么這么重,莫非這湯里面被人下了東西?
謝臨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剪刀,把被子剪開,放進隨身攜帶的袋子里,試圖在病房里找到其他的線索。
謝父姍姍來遲,喘著粗氣跑到手術室門前,被路過的護士斥責,“醫院里禁止亂跑,萬一撞到病人怎么辦。”
謝父一把年紀被個小姑娘說的面紅耳赤,訕訕道:“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他邁著輕快的步子來到手術室,一眼就瞧見了坐在椅子上的謝鈺,他掐了大腿內側的嫩肉,當即眼眶泛紅,“謝潤怎么樣了,是食物中毒還是病復發了?”
謝父的這個問題可以說是非常露餡了,謝鈺沒反應過來,只說,“還在里面呢,具體的還不知道。”
謝父心里一驚,差點露餡了。他悲切地說,“到底是誰跟我們謝家過不去,真是欺人太甚。”
邊說邊用余光瞥著謝鈺的神色,謝鈺沒工夫搭理他,只說,“不知道。”就低垂眼眸,一副不愿談話的模樣。
謝父聞言也不再說,靜下心來等手術完成。
不對啊,醫生根本沒說謝潤是食物中毒,謝父是怎么知道的?
謝鈺反復琢磨著謝父的話,越想越覺得不對,他拿出手機,給謝臨發了短信,讓他來手術室。
他則是仔細觀察謝父的神色,謝父泛紅的眼眶下,藏著一絲驚慌,他為什么會驚慌?難道這一切都是謝父造成的。
謝鈺斂去眼中深色,直直地盯住他,不著痕跡地問,“小叔,你說是什么要害阿潤,喪心病狂地一次又一次加害于他?”
謝父心里發虛,根本不敢看謝鈺的眼睛,“我,我怎么會知道呢。”
他神色躲藏,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著,顯然是心虛了。謝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又問,“那小叔,要不要讓周崇幫忙查查,他身為周家家主,勢力應該不小,讓他查也快些。”
謝鈺又說,“周崇的手段小叔相必也了解,定會讓那人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這四個字,他咬的很重,直戳在謝父的心里,身體顫抖著說,“不,不用了。”
隨后又說,“再怎么說他也不是謝家人,咱們家的事,沒必要讓一個外人插手。”
謝鈺“哦”了聲,意味深長地說,“可是,我也不是謝家人啊。”
這句話把謝父說蒙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小叔真是貴人多忘事,”謝鈺勾著唇角,眼神譏諷地看著謝父,“我被小叔你,除名了。”
見謝父低頭不語,謝鈺說,“再者說,周崇他是我男朋友,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何來外人一說。照小叔這個說法,豈不是我也是外人了?”
謝父心知周崇一查,肯定會查出不少事,周家的人調查本領堪稱一流,要是讓周崇把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查出來,可夠他后悔的。
打定主意的謝父,正準備出言相勸,突然一聲表哥,將他的思路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