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啊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嗚……”大祭司看他呻吟得辛苦,便把那濕透了的布條自他口中取出,容他喘一口氣。
“放開!拿走……!”江無涯一得喘息,便立時睚眥欲裂般嘶吼起來。
男人手上一抖,那插進最深處的竹簽又開始興風作浪,江無涯好不容易積蓄起的氣力,也因此煙消云散:“啊啊──”
脆弱的芯子遭此刺激又是抽搐起來,一滴滴透明汁液夾雜白濁滴落,原來是不勝褻玩而漏出的精水,惹得大祭司頻頻皺眉,嘴里一邊念叨著罪過,一邊將分身根部勒得更緊。
“啊啊啊──不──!”江無涯昂頭只顧得嘶喊,臉頰上的淚痕早已干涸,凌亂的墨色發絲被汗水黏在臉上,渙散的瞳孔在水霧的襯托下更顯晶瑩剔透,份外迷人。
時間越久越感覺不到疼痛,只覺那股對欲望的渴求和無法承受的劇烈快感一重疊著一重,幾乎要將他整個人覆滅。
尿道一次又一次地接受如此粗暴又強勢的摩擦,反而激發起一種難言的無法忍受的快意。
每每從內部被對方肏弄到高潮,他都能感覺到一波波欲望洶涌地奔向出口,卻又在下一瞬間遇到阻擋,卷成更大的浪濤反撲回來。無法發泄的欲液滔滔匯聚在一起,發泄與反撲相碰相撞,然后一齊充塞在他脆弱的囊丸之中,逐步將那處撐得更大。這股快意并非是男子發泄時的痛快,竟如女子被插花穴一般,連綿不絕地隨著抽插涌上尾椎,弄得他骨頭酸軟四肢無力,神智渙散手腳抽筋,在酸痛之中如被熬酥了骨頭一般地焦躁。
直至江無涯被玩弄到徹底昏厥過去,大祭司才意猶未盡地起身離開。
唯有一點讓他不滿意的地方,那邊是時至今日,這祭品還未認清自己的身份,咬著牙關從不求饒乞憐,仿佛還堅持著昨日的驕傲與矜持。
于是男人們想要看他乞尾求饒、馴服溫順的欲望,也一日日如澆不滅的欲火般水漲船高起來。
江無涯因長久的欲望不能滿足,又在每日里被強喂了許多至陽大補之物,導致兩只囊袋在這長久的快意之下,逐漸脹大到不可令人置信的地步,表面薄薄的皮膚也被撐得幾近透明。大祭司命人必須每日早晚用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