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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睿王府已經足足兩年了，可慕容禛時不時還是會觸怒睿王。睿王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如果不順從他他會生氣，可如果一直順從他，仍然會遭到虐待。

而這一切都要看睿王當時的心情。

月初的時候，睿王擴建親王府，可工程還沒完成，就被人參了一本。

睿王擴建親王府依照的是太子的規制，這是睿王的一個慣于獻媚的幕僚的主意，睿王殿下欣然接受，只是太子一黨終究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有人把睿王的行徑上報給了皇帝，皇帝震怒，但祁王賜死還不滿三年，若再降罪睿王，恐社稷不穩。

因此睿王被削去了三百戶的采邑。

不大不小，算是一個警告。

當睿王從宮中接到旨意回來的時候，那幕僚的尸體已經被扔去喂狗了。

慕容禛戰戰兢兢地跪在睿王的身邊，一言不發給睿王斟酒。

睿王飲下杯中酒，捏著慕容禛的下巴，好似透過這張絕艷的臉龐，看著自己死去的弟弟。

“給本王笑一個。”

慕容禛勾出了一個笑容。

睿王冷笑了一聲，扇了慕容禛一巴掌，白皙的臉頰很快就紅了起來。

“真賤，跟個婊子似的。”

慕容禛還是一言不發，他的心中早就什么感覺都沒有了，痛苦難堪還是傷感都已被消磨殆盡。

睿王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又捏著慕容禛的下巴，看了看他琉璃珠一般剔透卻又死氣沉沉的眼睛殘忍地笑了一下。

“你這么傲氣，如今還不是乖乖地任由我操，你想裝死，我就讓你真的變成一個婊子。”

這時慕容禛的眼神里才出現了一絲慌亂，正想張口求饒，卻被睿王手下的衛兵帶了下去。

花園里早就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其中既有前來看熱鬧的睿王府家奴，更多的卻是前些日子一直在王府做工的瓦匠石匠之類。他們這些人一年上頭也賺不了多少錢，好不容易接了王府的活兒，如今不僅拿不到工錢還受了王爺的訓斥，心頭的火無處發泄。

“這是王爺的寵妾瑤姬，因為犯了錯，今日想肏的隨便肏。”

衛兵扔下人就嘻嘻哈哈地走了，因為還有差事，互相碰碰肩膀約著晚一些也過來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