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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慧正在給凌雪安排服裝師、化妝師，還讓傭人去保險庫把最近給她訂制的那套首飾取過來，她要把凌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勢必要把申屠夜約會的那個女人給比下去。

可是，秦慧還沒吩咐完，凌雪就出來了：“可以走了嗎？”

秦慧回頭看著她：“你這是……”

“我都弄好了。”凌雪一邊戴手表一邊下樓，“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知道。”秦慧皺眉，“可是……您打算就這樣出門？”

凌雪穿了一條黑色緊身九分褲，上身是一件白色深v襯衣，配一雙銀色矮跟尖頭時裝鞋，簡單隨意，時尚精煉。

這套衣服是以前為宮千龍獨家定制的，看上去簡單，但也出自大牌，價格不菲，不過宮千龍平時去公司才會穿這種風格的衣服。

凌雪現在是要去見申屠夜，還要跟其他女人競爭，難道不應該打扮得要多美有多美嗎？

她怎么能夠如此隨意？

“這樣很好了。”凌雪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蘋果啃起來，“走吧，趕過去正好午飯。”

“宮小姐……”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凌雪打斷秦慧的話，“我覺得我比你更了解申屠先生，他跟我一樣喜歡自由隨性，而不是那種看上去高貴優雅，卻充滿束縛的服裝。”

這一點從他昨天給她選的婚紗就可以看出來。

不過這些話只是為了說服秦慧罷了，凌雪之所以這么穿，完全是想讓自己舒服隨意，而不是為了取悅申屠夜。

“好吧。”秦慧心里并不服氣，但她沒有再說什么，昨晚她已經跟凌雪鬧得很不愉快，若是現在再發生什么分歧，今天的事情就沒辦法順利進行了。

……

秦慧準備了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凌雪眉頭一皺：“換一輛。”

“為什么？”秦慧皺眉。

“又不是參見宴會，搞這么隆重干什么？”凌雪說，“況且這個時候市區應該會有些堵車，開著加長版的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堵到目的地，到時候申屠先生估計都不在那里了。”

“說得也是。”秦慧第一次認同凌雪的話，“那就換一輛車吧。”

……

不一會兒，隨從開了一輛阿斯頓馬丁商務車過來，凌雪看著這種豪車就手癢：“讓我開吧。”

“這可不行。”秦慧反應很大，在她耳邊低聲說，“宮小姐不會開車。”

“什么？”凌雪睜大眼睛，“不會吧？”

她是飆車高手，而宮千龍居然不會開車？開什么玩笑？那意味著她代替宮千龍的時候完全不能摸車了？

“宮小姐從出生以來就有專用司機，根本不需要自己開車。”秦慧一本正經的說，“我昨晚跟您說了那么多，您怎么又……”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凌雪懶得跟她啰嗦，“上車吧！”

……

車上，秦慧跟凌雪講了關于凌傲的事。

宮千龍的社交圈子很窄，她認識哪些人，宮孝強基本都知道。

所以冷清墨只好說凌傲是他的人，事發那天正好在宮千龍的車上。

這樣就很好解釋了！

冷清墨這些年一直在外周游世界，他的事都很神秘，別人無從查證。

冷清墨在宮家的地位非常特殊，就連宮千龍都是事事聽他的，他的朋友出了事，清退一個醫院去治療，一點都不奇怪。

他這么說，還可以含蓄的告訴白家以及宮孝強，他們抓錯人了。

對好口供，凌雪就知道該怎么說了，不過秦慧還是不放心，又叮囑道：“申屠先生原則性很強，很多事情他不會插手，所以您跟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需要婉轉一些，比如說……”

“我知道該怎么做。”凌雪打斷秦慧的話，問道，“你知不知道跟申屠夜約會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秦慧搖搖頭，“申屠先生的事情無從得證，我也不敢冒昧調查。”

“那你怎么知道他在哪家餐廳？”凌雪疑惑的問。

“這個簡單。”秦慧微微一笑，“申屠先生的生活很單調，他只要在海城，每天中午都會固定去那幾家餐廳用餐，我只需要打電話問問餐廳就行了。”

“噢！”凌雪點點頭，那么無趣的一個人，生活當然簡單。

“這家餐廳您也來過的。”

秦慧做事非常謹慎，開始講述以前宮千龍到那家餐廳用餐的事情，好讓凌雪了解清楚情況，以防露出破綻。

……

車子到達餐廳樓下已經十二點半，凌雪有些餓了，真想馬上上去用餐。

進了電梯，秦慧還是不放心，低聲提醒：“昨天的事情一定在申屠先生心中留下很不好的印象，您今天可千萬要小心，無論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保持高貴優雅的姿態，可不能再露出馬腳。”

“知道了。”凌雪的耳朵都快聽起繭子了，“饅頭在宮家修養，我是為了救凌傲才來找申屠夜的，還能有什么事讓我失控？放心吧，今天我一定會表現得非常完美，不會有問題的。”

“那就好。”秦慧欣慰的點頭。

……

來到餐廳，經理殷切的迎過來：“宮小姐來了！”

“嗯。”凌雪微笑回應，“臨時決定上來的，我的位置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