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始問起她過去的事,去過哪些地方,愛吃哪些小吃,衣裳愛什么顏色的,平時在家做甚么?愛讀哪些書?甚至連她少時與見風消如何姐弟相處,也要問上一番。
駱銀瓶一一告訴他,皆瑣碎故事,他卻聽得津津有味。
她一抬頭,發現韓月朗笑得有那么幾絲不懷好意。
她問:“你笑什么?”
“沒笑什么。”韓月朗才不告訴她,其實他有偷偷從其他人那打聽駱銀瓶的過去,這會她親自講,有好些都對得上號。
不知怎地,他喜歡一個人,便想知道她從前和現在所有狀態,她的喜好,她的從小到大,跟魔怔似搜尋一切關于她的消息,甚至想去走過她曾走過的那些地方。
大概只想彌補上,她的春華里,他遲到的時光。
駱銀瓶說:“也和我講講你喜歡什么?去過哪里?愛吃什么和平時做甚么?”她也想知道呢!
韓月朗便告訴她,少時去過隴西再往西——龜茲。
駱銀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怪不得你會收集瓜燈。”小小的相遇,還是沒想起來。
韓月朗無奈搖頭,又告訴她,他前半生最好一身衣裳有好顏色。
駱銀瓶默默聽著,心里小本本記下。
……
兩人就這么邊說邊聊,一天的路程,竟也不覺長。平時坐這么久車,必定腰酸背痛,今兒卻覺渾身筋骨都是輕松的。
兩人聊得歡心,甚至沒及時發現兩人的杯子弄錯了,各自喝了數口對方喝過的茶。
后來發覺,卻也沒什么。
車行速度快于預估,兩人下午就到了集合地點。
在山之陽,平緩的綠坡全被青草覆蓋,這會草有些黃了,泛著淺淡的顏色。草地上是一小叢一小叢,毫無規律卻又成排列隊的灌木叢。偶有幾棵槐樹,佇于草上,顯得特別高。
有一樹不知名,竟在這個不合時宜的季節,開出滿樹白中帶粉的花來。
有好些人和車馬,已經集合在半山腰了。許是為了畫師畫出來好看,大家都穿得顯眼,胭脂秋香,炎色品紅,
韓月朗讓車夫把車拉過去,他和駱銀瓶先下車走過去。
走近前,好些個與韓月朗打過交道的戲角,都“喲”的一聲,尾音拉得甚長。然后眼神都是一副“恭喜恭喜”的春風滿面。
韓月朗走過去,,引駱銀瓶一一同他們認識:“這位是我同劇院的駱娘子。”
眾人異口同聲:“嫂子好,久仰久仰。”
駱銀瓶大方同他們打招呼,倒是韓月朗覺得臉上火辣辣。
聽著眾人交談,說是往年的固定嘉賓幽夢,今年臨時告假。組織者一時補救不急,干脆死馬醫活馬,讓的頭號采風使韓星朗補上。
駱銀瓶再三確認,這人同韓月朗真名的確只差一個字。
這位韓星朗,不僅會入畫,而且是今年的總領隊。
駱銀瓶問:“那韓公子來了么?”
“沒來。他爬坡比我們慢一倍,這會早著呢!”眾人笑道。
大家問好說笑,陸陸續續人都到齊了。這位韓星朗果然是最后幾個到的,駱銀瓶一瞧,他個子不高,但體型圓滾似球,一身的汗。
臉型和五官倒是憨態不討厭,韓星朗給眾人念此次旅程須知:
馬車會統一編號,路上跟緊他的馬車,別落隊了,更不可擅自離隊。到隴西后就會統一換駱駝。隨行貨物、補給、奴婢和翻譯都是均分安排,沿路大多包早中晚三餐,四人一桌十菜兩湯。若是日駐扎大城市,便得餐食自理。
接著又是一大堆條款事項,念得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