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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冒險,最終會受到反噬。”
“聽說祖父當年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曾濫用咒術,還將言靈師的秘密告訴了你。那時候,他大約是想跟你成為一家人的。后來的事情,我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你愿意信也好,不信也罷,以后——”
蕭銘頓了下,望著老淚縱橫的路老頭,褪.去那一身虛名,此時的他就是一個可憐蟲,看不穿真相,作繭自縛,最后長命百歲孤家寡人,多諷刺啊。
“以后,你也別來找我了。我不會幫你的,也幫不了你,過去的事情已經成為了歷史,無法改變,就算你用其他的手段回到了六十年前,你也只是回到另一個平行空間罷了,你要找的人,跟你找到的人,哪怕長得一模一樣,也不是同一個人了。”
蕭銘出乎冷靜地說,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傳入了路有為的耳中,讓他更加傷心欲絕。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路老頭聲音顫抖著問。
見慣了對方囂張不可一世,眼高于頂瞧不起人的模樣,再看這副可憐蟲的姿態,蕭銘無端地有些別扭,最終還是學起了洛川那一套,面無表情地回答:“沒有。所以這些東西你收回去吧。”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路老頭臉色一沉,仿佛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說一不二的路老,灰白稀疏的眉皺成了一團,看向蕭銘的表情十分冷硬,皺紋深刻的臉上卻又有些別扭,“如果你肯喊我一聲祖父的話,我可以考慮把我名下所有的產業,將來都交給你。”
蕭銘輕笑了聲,反問:“你是覺得我很缺錢呢,還是覺得我很拜金?”
路有為名下到底有多少產業,他不知道,但從當初洛湘隨意提的幾句,不難推測,幾百個億肯定是有的。
對于迄今為止,存款數目感人的蕭銘來說,那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可那也怎樣?
“有幾件事,我想我需要好好地跟你說明白。”
“第一,我這人不是什么睚眥必報的小人,所以,您老現在還能好好地站在這里跟我對話。”
“第二,只要我愿意,我隨時可以成為杜家的族長,支配杜家所有的產業。所以,您的家產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
“第三,我從小受到的教育,要求我做一個善良的人,所以我沒報復你,并不是因為我不敢,相反,我現在有的是辦法折磨你,哪怕你身上有祖父給你施加的天階祝福術,我若是想讓你出個車禍,摔個跤,在床上躺個大半年什么的,都不是難事。”
“所以,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耐心了。好好做個人吧。”
蕭銘說完,也不等路老頭有所反應,直接牽著小茗同學,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原想回去繼續睡覺的,可惜經過這一遭,瞌睡蟲全都跑了,他干脆也沒上樓,窩在沙發上看書,還是那本,之前看了個囫圇,如今再次翻開,重新看第二遍,感觸又大不一樣。
金毛趴在沙發邊上,一邊甩著尾巴,一邊悠然自得地咬著玩具球,倒是安靜又懂事。
一種歲月靜好的閑適彌漫在一人一狗之間,作為不速之客的族長悄然落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渾身上下仿佛沒有骨頭的小青年姿態悠然地攤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翻著書,金毛趴在他腳邊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嘖。族長心里有點酸溜溜的。
“你小子這是提前過上退休生活了?”
“族長?!”
蕭銘起初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反應過來時,頗為激動,立馬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幾步跑到族長面前,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發現對方沒有缺胳膊少腿,心中微安:“族長,你回來了啊,事情都辦妥了嗎?”
“東西拿回來了,已經上交了,杜宏康的幾個同伙也全部抓住了,不過他本人跑了。”族長淡淡地應了聲,對正朝他齜牙咧嘴汪汪叫的小茗同學比了個“噓”的手勢后,金毛瞬間夾著尾巴溜了。
蕭銘看得一陣好笑:“族長,你餓不餓?我給你去煮點東西?”
“不了,我剛結束一頓飯局才過來的。”族長笑容和藹地搖搖頭,“順路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