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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的時候,壞事就找上門了。
廖樂山的電話打破了此刻愉悅的氣氛,桑鶴軒舉著電話到陽臺去聽,得到的消息令他沉下臉色。
“你說什么?”桑鶴軒緊蹙著眉一字一頓道,“再說一遍?!?
廖樂山道:“桑先生,是我處理不周,我沒料到這種事會接二連三,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我讓你再說一遍?!鄙zQ軒不悅道。
廖樂山只得又重復了一遍剛才匯報的事:“繼業(yè)務(wù)部經(jīng)理被害后,客服部的負責人也被害了,就在剛剛?!?
桑鶴軒攥緊手機,心里千回百轉(zhuǎn),須臾后道:“你在哪。”
廖樂山道:“我在公司?!?
“在那等我,我馬上到,在太太父母家周圍多布置一些人,要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桑鶴軒面無表情地吩咐著,“他們出門也要有人跟著,千萬不要有疏漏。”
廖樂山一一應(yīng)下,掛了電話去安排,而桑鶴軒則出來跟安父安母辭別,他撩開陽臺的珠簾出來時,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云淡風輕,面帶笑容地跟安父解釋了離開的原因,告訴了安思淼一聲便離開了安家。安思淼站在窗戶處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qū),記憶與他們第二次見面時重合。
桑鶴軒一路飛馳回了宏微在永江市的分部,廖樂山在此已恭候多時,同時等著的還有公安局一位交情不錯的朋友黃子默副局長。
桑鶴軒一進辦公室,黃子默便熱情地與他握手,他不茍言笑,對方卻也并不介意,因為令他不高興的事對方也清楚,換做是他,他也笑不出來。
“桑老板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抓到兇手,絕不會讓事態(tài)惡化下去。”黃子默承諾道。
桑鶴軒親自給黃子默倒茶,頎長的手指緊捏著茶壺的壺柄,蒼白的唇一開一合:“說心里話,這件事的確讓我很困擾,但若是太過著急,會不會為難到黃局長?”
黃子默聞言不由笑道:“怎么會,桑老板說笑了,除暴安良是我們應(yīng)盡的義務(wù),也是我要償還桑老板的一份人情,何談為難一說?黃某人義不容辭。”
桑鶴軒露出進來之后的第一個笑容,但僅僅一瞬間便消失了:“黃局長不曾欠桑某人情,反倒是桑某以后要仰仗黃局長,來,咱們以茶代酒,我敬黃局長一杯?!?
黃子默端起茶杯,微笑著與桑鶴軒碰杯,兩人皆是一飲而盡。
放下茶杯,桑鶴軒不再言語,沉默的反應(yīng)讓黃子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告辭道:“我還要回去安排相關(guān)事宜,就不坐了,桑老板再見?!?
桑鶴軒狀似不舍地挽留道:“今日天色已晚,黃局長勞累了一天,也該休息一下了,咱們出去吃個飯,就不要回局里了。”
黃子默自然看得出他是客氣,笑著婉拒道:“為人民服務(wù)怎能喊累,出了這么大的案子,哪里還有下班一說。我這就回去了,桑老板不要送了,再會?!?
黃子默轉(zhuǎn)身離開,桑鶴軒送他到門口便轉(zhuǎn)成廖樂山送他離開。桑鶴軒回到辦公室,拿出手機想撥給鄭康平,但指腹卻久久沒有在通話鍵上按下去。
最終,桑鶴軒還是沒打這個電話,對方敢在他結(jié)婚的當頭鬧出這種事來,他也沒必要再顧念那點根本不存在的兄弟之情。他本就不是輕言放過的人,只是太忙才沒有理會他們,既然人家不賞臉,自己找上了門,那要怎么做他心里自然也有安排。
想玩,那他就陪他們玩到底。高尚在現(xiàn)實社會中一文不值,無私與善良在他看來都是愚蠢過頭,不但不能保護自己,反而還會令自己身陷囫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