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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自己出的差錯,你沒有貢獻一點?”
桑鶴軒笑了,拖長腔調轉移話題:“總之你別擔心,好好呆在家里休息,這幾天我們就回大陸?!?
“事情都解決了?”
“差不多了,人已經抓到了?!?
的確,桑鶴軒這次回來主要是抓廖思遠,這是他最討厭的一個人。至于沈嘉致,他很確定不管他去哪對方都會跟著,那么回了大陸再處理也無妨。
在香港,目前也只有沈嘉致敢和他作對了。
“早上你給我打電話什么事?”桑鶴軒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問道。
安思淼道:“我看天氣預報說晚上會下雨,想提醒你一下?!?
桑鶴軒解釋道:“我當時在和人談事,手機不在身邊,拿回來看到后就回撥給你,但你沒接。”
聽到這安思淼不由道:“所以你就直接回來了?”
桑鶴軒沒有否認:“我后來打給別人,他們說你出去了沒拿手機。”
“……我知道了,你別再說這個了,我下次一定記得拿手機?!?
桑鶴軒點點頭,頗為欣慰地不再談這個話題。
抓到廖思遠也是昨晚的事,昨天晚上廖樂山就將這件事辦妥了,他們利用鐘宜引出潛伏回港伺機算計桑鶴軒的廖思遠,將他關在宏微地下二層一間暗房里,由專人看守,等桑鶴軒指示。
桑鶴軒本來打算今早就去見他,沒想到半路出了安思淼的事,所以只能把行程推到下午了。
中午在家吃了午飯,桑鶴軒便由廖樂山來接了去宏微處理正事,安思淼這下可不敢亂出門了,光看電視也無聊,干脆直接回臥室睡覺了。她很喜歡睡覺,這讓她閑暇時光過得輕松很多。
桑鶴軒回到宏偉大廈,直奔地下二層,由人在前面開路,來到關著廖思遠的暗房。
暗房不大,最多三十多平米,里面有什么一目了然,桑鶴軒一進來,就看見了被捆在角落里的狼狽男人,他圓寸頭,額頭有傷疤,五官和廖樂山有七分相似,這人正是廖思遠。
桑鶴軒緩緩走向角落,看守廖思遠的人將他架起來方便桑鶴軒查看,廖思遠冷冷地注視著他,又將視線轉到廖樂山身上片刻,見對方毫無反應,邪里邪氣地冷笑了一聲。
桑鶴軒對此只是溫文爾雅道:“你還能笑得出來,實在是我的失職,我應該讓你連冷笑都不能?!?
廖思遠還是第一次見到桑鶴軒這么直白地說出這樣的話,他以往總會留著一層窗戶紙不捅破,維持自身風度翩翩的衣冠禽獸樣,即便在屬下面前也不例外。這次這么直接讓他很驚訝。
“你終于不戴著你那張面具說話了?”廖思遠舔了舔嘴角,陰測測道,“好玩嗎桑鶴軒,看完電影后那個驚喜?!?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來桑鶴軒的臉色就變了,他面無表情地脫掉西裝外套,廖樂山很有眼色地接過,桑鶴軒活動了一下手腕,直接一拳打在了被捆著的廖思遠臉上。
這一拳過后并不是停止,而是繼續毆打,廖思遠不能還手,只能任由桑鶴軒將他打倒在地,直到他被打得吐出血來,桑鶴軒也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廖樂山詫異地望著桑鶴軒,他從沒想到桑先生也會有如此憤怒的一天,即便是對著有殺害父母之仇的沈天放夫妻,桑鶴軒也是沉穩地步步為營,一舉報仇,但如今對著只是虧空了宏微不少錢、傷了安思淼的廖思遠卻如此暴躁,這很令他意外。
廖思遠被桑鶴軒打得幾乎失去意識時,桑鶴軒才停下動作。屬下立刻給他遞來手帕,他擦了擦手,整理領帶和襯衣,最后穿回西裝,轉身離開。
他只留下一句話:“把他送去警察局?!?
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