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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今天這樣,所以恨不得我死,對么?”
徐以菱瞬間抬頭望向他,眼里有被戳穿的驚懼,她站起身不斷后退,眼看著就要撞上大門,正打算處理傷口的利承澤立刻放下東西沖到門口,無奈地將她護在懷里,聲音沙啞疲憊道:“你好好聽桑先生說話,這些事不能怪桑先生,是我們之間的問題,與別人無關(guān)。”
徐以菱憤怒地仰頭望著他,崩潰大喊:“到現(xiàn)在你還站在他那邊!你是不是真的想我死了才滿意!”
利承澤眼睛都直了,摘掉眼鏡極度疲倦地揉了揉眼窩,艱澀道:“我只是就事論事,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再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徐以菱呆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仿佛不認(rèn)識對方了一樣:“你說什么?”
利承澤沒有再重復(fù),轉(zhuǎn)頭朝桑鶴軒深深鞠躬:“對不起桑先生,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來處理我的個人問題,這段時間暫時不能幫你做事了。”
桑鶴軒坐到沙發(fā)上靜靜地看著他們,沒有很快回答他,審視和思索的目光讓徐以菱剛剛平穩(wěn)的心情再次瀕臨崩潰,望著他的目光兇狠而憤恨。
對于她深刻的敵意,桑鶴軒只是淡淡一笑,輕聲道:“徐小姐變成現(xiàn)在這樣,和我也有莫大關(guān)系,你就帶她去我在這的另一棟宅子休養(yǎng)吧,治療的所有費用都記在公司賬上。”
桑鶴軒說的是他在半山區(qū)的另一棟豪宅,離這里不算遠(yuǎn),利承澤有那里的鑰匙,買那棟宅子是為了以防不時之需,沒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場了。
“桑先生,您真的不必這樣,這么多年來,您對我的照顧遠(yuǎn)遠(yuǎn)超過我的付出,我不能再接受您的好意。”利承澤心里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桑鶴軒幫了多大的忙,別人幫我們是積德,我們不能把人家的善心當(dāng)做依靠和索取的工具。
桑鶴軒不置可否,但還是堅持道:“遇到這種事,你還具備理智判斷的能力,沒有被情緒左右,這一點我很欣賞,也算我沒有白栽培你。至于那些虛言,你還是都收回去吧,趕緊帶她過去,再不過去天就亮了。”他輕描淡寫地說完,站起身準(zhǔn)備上樓,一抬頭卻看見安思淼站在樓梯口。
“你怎么起來了?”他迅速皺眉,抽出抄在兜里的手快步上樓,環(huán)住她的肩膀嚴(yán)肅道,“知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不睡覺出來做什么?”
安思淼看看樓下緊緊盯著她的徐以菱,又看看面色疲倦的利承澤,無奈地說:“你們這么吵,我想睡覺也難啊。”
徐以菱剛才反應(yīng)過激時有尖叫,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有放低,但對于一向淺眠的人來說也沒什么用處。
桑鶴軒瞥了一眼面露思索的徐以菱,忽然升起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擋到安思淼面前,皺眉催促道:“承澤,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
利承澤沒再拒絕,“嗯”了一聲便拉著徐以菱的手強迫她離開,在離開的這一小段路上,她一直沒有從安思淼身上移開視線,即便桑鶴軒擋住了她,可她的視線仿佛可以穿透他,落在那個無辜卻幸福得讓人嫉妒的、屬于“桑先生”的女人身上。
等他們離開了,桑鶴軒心里那股厭煩也沒消失。他隱約覺得,留下徐以菱絕對是個隱患,等明天從心理醫(yī)生那里了解了具體情況,還是先把她和利承澤的父母一起送走比較好,免得被沈嘉致的人抓了把柄。他必須安排好所有人的去處,這樣才可以無懈可擊。
轉(zhuǎn)身牽著安思淼往臥室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四點了,沒有幾句對話,卻用去了將近一個小時,可以想見這中間的對峙有多激烈。
安思淼看著一臉?biāo)妓鞴蜒猿聊zQ軒,輕輕拽了一下他的手指,他這才看向了她,疑惑地挑起了眉。
“那個就是利承澤的女朋友?”安思淼好奇地問。
“是,怎么?”他反問。
安思淼皺眉道:“她看起來好像不太正常,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