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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是君子的人就更容易心生遐想,鄭康平將安思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隨后與身邊的沈嘉致對視,對方倒沒什么過分神色,鄭康平沒有得到回應,有些懨懨地哼了一聲。
桑鶴軒已經打發了葉珺和沈芳如,他瞧見了剛才鄭康平的神色,在鄭康平看向他時,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流轉間仿似看不起對方似的,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子戾氣和清貴來。
“說起那個時候,咱們分開也有十幾年了?!鄙zQ軒將安思淼拉到身后,也不等鄭康平回復便道,“我尊你一聲二哥,是看在咱們三兄弟當年在香港的交情,如果鄭先生因為這個覺得高人一等、可以為所欲為的話,以后我們還是稱呼彼此姓名比較妥當?!?
鄭康平皺起眉:“你這是要因為一個女人跟我劃清界限?”他的語氣含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桑鶴軒淡淡道:“她是我的妻子?!?
“我就不是你二哥?!”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
桑鶴軒平淡的語氣激怒了鄭康平,鄭康平這些年狂妄慣了,內地黑白兩道都給他幾分薄面,他還是頭一次被這樣忤逆。
“好,很好。桑鶴軒,咱們十幾年交情還比不過一個女人,你很可以,以后你在內地的路不順,可別來怪我?!编嵖灯街钢zQ軒冷笑兩聲,喚了沈嘉致扭頭就走。
安思淼急了,她沒料到因為自己會讓桑鶴軒和多年的兄弟反目,聽到鄭康平離開時那威脅的話愈發愧疚,她想出口攔住對方,可桑鶴軒握住她的手腕無聲地阻止了她。
等滿臉看熱鬧的沈嘉致和怒氣沖沖的鄭康平走遠,桑鶴軒才放緩握著她手腕的力度,低聲道:“沒關系,劃清界限也好?!?
安思淼不解地問:“為什么這么講?”
桑鶴軒打開車門示意她回到車上,安思淼乖順地上車,桑鶴軒跟著上來,掛檔踩油門,一邊開車一邊道:“他當年之所以回內地是因為得罪了人?!?
安思淼驚訝道:“得罪了人?什么人?”
桑鶴軒沒回答,只是接著道:“他是跟另一位一起走的,大約是怕暴露消息,走前連我都沒通知,直到不久前才又聯系上。他們以為當年我也離開了香港,畢竟那些事雖然和我無關,但以我和他們的關系,就算無關也必受牽連,可我和他們不一樣。”
話說到這個地步,安思淼也能腦補個七七八八了。桑鶴軒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被牽連了也不能像其他兩個那樣一走了之,雖然他父母現在不在了,但十幾年前的時候可還是在的。
桑鶴軒當年也不過二十歲不到,那個年紀的少年最講的就是兄弟義氣,雖說兩個兄弟拋下了他,走得無知無覺,可他也絕不是個不講義氣的人。他就算知道二人的去向,也定然不會向那個不該得罪的人透露,況且他其實什么都不知道。
他那時一定過得很苦。
“我不該和你說這些。”桑鶴軒似乎嘆了口氣,語氣澀然又無奈,但眼中卻只有疏離的淡漠。
安思淼收回打量他的視線,心情復雜地搖了搖頭:“不,你該說出來的,有些事越是藏在心里,越是顯得脆弱?!?
桑鶴軒隱晦地笑了笑,夜燈下光線朦朧,他的笑瞧不清楚。
在這場精心布局的婚姻里,她是那樣真心誠意,而現在連他似乎也從這些謊言中找到了安心與快慰,這不是個好現象,這是自取滅亡。
他不知道自己將來是否有一天會對她脫下重重偽裝,一旦他那么做,失去了她期許的一切,她還能接受他嗎?一個沒法對感情和婚姻不忠的女人,碰上了一個決不允許自己向感情妥協分毫的男人,這到底是喜是悲?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猜??偸遣皇枪室庹f這些事出來給喵喵聽的(?﹃?)口水
上一張大家都留下了嫖資,2分錢我就不找各位零錢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