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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安思淼實在不知自己該怎么開頭,最后干脆直接走人了。
桑鶴軒轉身平躺到床上,柔軟的被褥帶著一股屬于女人的馨香,這邊兒是安思淼睡得位置。
時候也差不多了,她喜歡他,他能感覺得到,汪永年也該回來了,桑鶴軒的事當初是他經手的,安思淼現在知道一點蛛絲馬跡對桑鶴軒有利無弊。
如果她能到他公司上班那就更好了,他可以肯定她不會出賣他,但他不知道她是否會幫他,也不確定把汪永年唯一的外孫女拉下水這件早就決定的事究竟是好是壞。
他還沒有跟她說完的是,那些軍火武器只能在地下進行拍賣,嚴格核查身份,并且處于各種經濟政治考量,原則上是不對有國家政府背景的資金持有者開放的。
中國目前很缺錢,又和蘇聯關系微妙,政治敏感,很難光明正大弄到這些技術含量比較高的裝備,但又很需要。于是,就需要一些有錢人以民用的名義買下這些裝備,再暗地里轉交給政府。這些人當中,首當其沖的便是華裔、港澳的民間富豪。
桑鶴軒算是其中一員,但也不完全是。這里面的彎彎道道實在太復雜,一時半會很難說清,他手下的生意也不止這些,包括汽車、高級醫藥設備、古董,這些都需要穩妥保障。
桑鶴軒之所以來內地,就是因為他的“保障”出了問題。
按照政府的授意做事自然是好的,但出了事也很難摘清責任,并且,真的完全走那條路不但風險大,也賺不到多少錢,可利用這條路去做別的吧,被發現之后又更麻煩。
汪永年回來發現自己的外孫女婿是他的話,一定會非常驚喜。他該感謝對方居住療養院時間已久,孝順的兒女不會去打攪對方,他使點移花接木的小手段就會變得很容易,也更該感謝安思淼的父母是獨立開明的高級知識分子,老首長對他這個外孫女婿了解的恐怕并不多。
安母畢竟只是妻子,做決定的全在安父,安父又是本分人,這一切都給桑鶴軒提供了便利。
抬手揉了揉額角,桑鶴軒坐起來點了根煙沉默地抽著,一根煙抽完,他將煙蒂丟進煙灰缸,開始給安思淼打電話。
安思淼現在正呆在娘家,她躺在自己以前的床上發呆,桑鶴軒的電話進來讓她大感意外。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安思淼一個都沒接,桑鶴軒毫不氣餒,一直打個不停,安思淼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專門找了個人幫他打電話了。
電話響得實在有點煩,電視機的聲音幾乎都蓋不過了,估計一會安母就得進來詢問緣由。百般無奈下,安思淼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對著電話一個字都不說。
桑鶴軒也沒說話,他拿著好不容易打通的電話發呆,好一會兒,他又點了根煙,安思淼在電話那邊都能聽見他嘆氣的聲音。
說到底女人還是心軟,想起桑鶴軒如今應該是什么樣子,安思淼就覺得他很可憐。一個無父無母的男人孤孤單單地呆在空無一人的房子里,還沒人理他,他應該也不好受吧。
桑鶴軒很有錢,安思淼已經完全意識到這一點了。她也想了很久,賺錢很難,是需要入世的,風里來雨里去,賺到他這個程度就更難,更勾心斗角。
他跟她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暗示,她沒有也不敢往某個地方想,畢竟那離她太遙遠了,三言兩語根本聯系不到那邊,除非他直白地告訴她,否則她一輩子想不到。
安思淼能想到的,都是些有局限性的東西。她能確定的只是桑鶴軒娶她沒安什么好心,但她就是這么不爭氣,就是忍不住心疼他。
至于什么沈嘉致、廖樂山,她通通都沒放在心上。
一個女人一旦開始覺得一個男人可憐,那就是徹底陷進去了。
安思淼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放緩聲音說:“晚上想吃什么?”
本以為那邊不會很快回答,沒想到桑鶴軒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后一秒便出聲說:“粥。”
“……”不要臉。
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太善良了,女人吶,你們家老公可是一步一步把你往火坑里拉呢
桑總你不能渣啊喂!(#`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