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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是心懷妒忌,我只是害怕殿下被迷惑,怕殿下再受傷……”
劉昭冷眼看著班息,微微厲聲道:“班息,不要在我面前耍心機,冠冕堂皇的話還是罷了。你最大的錯就是收買我身邊的近侍,此事在我不可忍,懂嗎?”
“臣妾知錯了,悔不當(dāng)初,是婦人之見害我誤入歧途?!?
“我看你并不知錯,你只是后悔此事沒有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吧。我還不了解你?你這偽裝的知書達(dá)理,我也是看夠了。”劉昭盯著班息,繼續(xù)道:“你要是能有你姑母一半的智慧,也不至于做出這么魯莽幼稚之事。”
聽劉昭把話說的如此直白,彷如他以往看她,就如看小丑演戲般,班息終究忍不住留下眼淚,“殿下,臣妾愚昧蠢鈍,再也不敢犯下如斯大錯了?!?
“沒有當(dāng)眾揭穿你,是我對你最大的容忍了。你回宮閉門思過去吧。”
班息不敢再說話,起身正要離去,劉昭又道:“不要再針對王敘,你惹不起她,懂嗎?”
班息倔強地微微抬起頭,眼里一絲恨意一閃而過,終究鼓起勇氣,道:“王氏一門九侯,難道殿下要讓王氏繼續(xù)稱霸朝堂,左右君上么?”
這話一說,反而觸了劉昭的霉頭,劉昭把手中碗往案上輕輕一擲,他掃了班息一眼,靜默了一會兒才道:“這就是我繼續(xù)寬容你的緣故,不然,以你所為,憑什么能走出此宮門?”
留著她來制衡王氏姐妹,這話班息聽懂了,但內(nèi)心卻更為失望,她在他心中的價值竟是如此不堪。而劉昭一邊讓她不要再惹王敘,一邊又用她來制衡王氏姐妹,這互相矛盾的事,令其費解。
不過劉昭不是真心對王氏姐妹,單就這一點,終于還是讓她內(nèi)心平和了。
劉昭斥道:“不要再惹王敘!聽懂了,請回答!”
面對班息不得不低頭應(yīng)諾。
待班息走后,黎旦才爬起身,繼續(xù)伺候劉昭用膳。劉昭瞄了黎旦一眼,說:“去后殿看看母后用完膳沒。”
“諾!”黎旦出去安排內(nèi)侍進(jìn)來伺候,然后才繞到后殿去。
此時王瓊王敘等人正陪著趙飛燕用午膳,站在王瓊身后的葵君看見黎旦在偏廳屏風(fēng)后的身影,便輕輕起身走過來。
黎旦輕聲問:“皇后午膳后還到殿下寢宮坐一坐嗎?”
葵君道:“李長御剛才有吩咐,皇后用完膳先在偏殿稍作歇息,稍晚便回未央宮去?!崩璧c頭表示明了,葵君放輕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那邊……怎么樣了?”
黎旦微笑著輕聲說:“殿下罰班良娣閉門思過。”
葵君眼里含著笑意,滿意點頭,“此事還謝黎侍者籌謀,燕王妃讓我務(wù)必重酬貴人,待方便的時候,我讓人送侍者房中?!?
黎旦假意推辭后,終滿意笑納謝恩。
恭送走了皇后,王敘緊繃的心緒才算松下來。走在回懷畫殿的回廊上,王敘跟王瓊說了一聲謝謝,感謝王瓊在關(guān)鍵時候維護(hù)自己。
王瓊握著她的手,真情實感地說:“誰讓我們是親姐妹呢?!?
這話讓王敘內(nèi)心既有絲愧疚又有些疑惑,愧疚的是,在她心底,王瓊遠(yuǎn)比不上尚青靈,自己對王瓊的心態(tài)一直都是敷衍和怠慢的。疑惑的是,她從來不相信王瓊真心待自己,她在王瓊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