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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離居被風闕打理的很好,沒有半點灰,七七八八還添了不少凡人的物件,這朋友太靠得住了。不過最便宜的還是這陌生人,一來便有干凈的床睡。
嘖嘖,命好。
林墨覺雖然躺著,但一身的臟衣服很膈應,又被拎了一路,整個人又暈又眩。
阿離只把他扔在這之后只顧著四處摸摸看看。
林墨覺不知道什么時候阿離才能記起自己,他只好自己睜開眼睛,開了口:“阿離,你便是這么照顧傷者的嗎?”
阿離被突然發聲的林墨覺嚇了一跳:“咦,你還活著?”
不然她為什么救他回來,覺得這話問得太傻,又改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林墨覺眼里閃過慌亂,摸了摸鼻子,說:“啊,我從松世嶺來,就在梨山坳旁邊。那個,我從小修仙,識人姓名這點本領還是有的。嗯,就是這樣”
阿離也不在意,點了點頭,嘴里解釋道:“這雖然是我家,但我也有一冬天沒回來,各物什也不知道都在哪里,你要擦拭傷口或是洗澡吃飯便只能自己找一找。喏,你叫什么名字?”
“阿離可以叫我林墨覺,也可以叫我墨覺,或者阿覺也可以的。”
林墨覺用法術換了造型,落難書生瞬間變成了如玉公子,嘴里還殷情道,“阿離,你餓了嗎?我給你做飯吧!”
阿離瞧著林墨覺一手好法術,暗暗稱奇。
撿了個寶啊,又會法術,還會做飯。
往年她和風闕沒一個會做飯,都是吃野果長大的,面對這么豐盛的晚餐,阿離只顧著吃飯連話都沒空說。
林墨覺看著香噴噴吃飯的阿離,垂暮的日光從門縫間照在她身上,柔軟的頭發被風撩動,清秀的臉嬌憨又可愛,怎么看都不會膩,溫柔地說:“吃慢些,沒個女子樣。”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幾度填坑失敗,終于放棄掙扎,把以前的陳年舊作拿出來填坑了,希望大家能隨手翻翻,其實寫得還是很用心的。
☆、話本子(2)
如果有人對你好,你會感激;但如果有人莫名其妙一直對你好,你就會害怕。
阿離現在的心情就是這樣,像瀕死的囚犯一樣,生怕是最后一頓好飯了。
阿離是五百年的松鼠化身,算是妖怪,而那林墨覺又是修仙的,難道是想要她的內丹?
想要就直說啊,每日里笑得陰測測的,怪滲人。
這日午時,林墨覺盯著阿離吃飯,時不時還夾菜到阿離碗里,臉上帶笑,眼睛泛著悠長的眸光,看得阿離身子顫抖了一下。
“阿覺,這都二月了,再一個月風闕就回來了。”阿離放下筷子,試探著說,“你什么時候走?”
“我不走,我一直陪著阿離。”林墨覺拿著白色絹帕輕輕擦了擦阿離沾了油光的嘴角,“阿覺在,可以幫你砍柴做飯、采藥洗果、鋪床疊被……”
說完,耳垂浮現了一抹可疑的紅色。
阿離此刻心潮澎湃,這是幾個意思,看上我了?要入贅?
飯后,林墨覺收拾好桌子,便拉著思緒萬千的阿離出了門,臉上掛著暖洋洋的笑,好聽的嗓音像春風一樣輕輕拂過耳畔:“今日,西山的梨花要開了,我們去看吧!”
西山果然開了滿山的梨花,尤其是那棵發鬢如雪的老梨樹,籠在白色的煙霧里,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風歸去。
兩人在樹下站定,林墨覺提起一把墨青仙劍舞起劍招來,劍影虛虛實實,伴著簌簌吹落的梨花,白皙溫和的臉龐又添了幾分凜冽,美得那么真實,又那么遙遠。
被這樣的人喜歡,感覺還不賴。阿離絕不會承認自己中了林墨覺的道了。
***
如果那天林墨覺的劍舞永遠不停,或許這顆突然悸動的心會一直這么溫潤著阿離的身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此時似火,彼時如冰。
“阿離,你上次起舞時曾說,可惜沒有梨花相伴,今日我便和著滿山的梨花為你舞劍,你可喜歡?”收了劍勢的林墨覺對著阿離展顏一笑,氣息尚不穩,臉上又浮起一層紅暈,一雙眼睛像載著滿天的星星,很耀眼。
“我何曾會跳舞了?”阿離像喝了酒一樣,暈暈乎乎的,卻在聽到林墨覺的話時,心里嘀咕:莫不是阿覺也喝醉了,說起了胡話。
“阿離跳舞最好了,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