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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身份已經暴露,隨時有落網的可能,極有可能把其他歹徒供出來。
所以歹徒在警方抓到他之前處理了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白果看他這樣,總覺得他是活該,放著大好前途不要,非要干犯法的事情,還養了一棒子吸血鬼殺手。
現在遭到反噬了吧?
白果覺得他現在也挺可憐的,沒落井下石,跟景遠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我這么一大美人陪著你亡命天涯還不行啊?”
景遠征笑了兩聲,“也是。”
他一直都是這個脾氣,江湖氣很重。
占了上風就炫耀。
輸了就愿賭服輸。
哭喪著臉的事兒他不干,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輸了就得承擔輸了的下場,沒啥好說得。
白果苦中作樂跟他調侃,“對我好點,指不定能發展成真愛,我會主動把錢轉給你。”
景遠征說,“我得加把勁兒才行。”
他們都知道活不下去了,死是早晚的事兒。
白果覺得還行,倆人一起死總比自己一個人孤單上路強,“師兄,我一直對你挺壞的,你怎么還那么喜歡我,欠虐嗎?”
景遠征想了會兒才說,“我這個人吧,就喜歡挑戰不可能,越攻不下越來勁兒。如果你早前答應了我,可能我現在不至于那么在意你。”
白果心說犯賤嗎這不是,“嗨,看來我要是想繼續活著,那還是不能答應你。”
景遠征一點都不覺得丟人,他很早的時候就打聽過白果,對于白果那些花前月下的事兒也都清楚,“不答應就不答應唄,連沈云舟追了你十年都沒追下來,我才追了你五年,暫時追不上不丟人。”
——
周嘉遇終于用石頭磨開了捆綁自己雙手的繩子,雙手得以自由他立即摘了眼罩和緊緊帖在嘴巴上的膠帶。
他身體莫名地興奮,思緒高漲,他意識到那些人很有可能注射了毒pin。
這里是高速公路附近,荒郊野外的沒多少行人,連車輛都很少,偶爾有幾輛經過,他也不敢爬到公路上,畢竟他現在精神狀態處于極度興奮,他不確定自己什么時候就會陷入癲狂沒有意識,萬一迷迷糊糊走到高速中心很容易遭遇車禍。
他站在一旁,遠遠地沖著偶爾駛過的車輛,結果沒有一輛停下來的,看到他招手反而開得更快。
“……”
他一身的血,別人都不愿意惹麻煩也是人之常情。
但周嘉遇知道,有人不愿意載他是一回,但不并代表他們不會幫他。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認為總會有司機良心不安會選擇報警。
事實證明他沒想錯,在他精神恍惚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他聽到了警鈴聲。
是那么地響亮,那么地震撼人心……
周嘉遇現在吸毒后的反應已經非常明顯,他整個人處于放空狀態,身體上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渾身上下瘙癢難耐,他蜷縮成一團,已經說不出什么話。
他艱難地伸出手,手指前方是他在意識尚存時寫下的字——他們往西北方向走了,白果還活著,歹徒人數在6-9個人之間,其中有景遠征。
——
有個歹徒走進來,徑直走到白果跟前,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眼神格外露骨,視線在她身上不停地掃蕩,“你得感謝景遠征,要不是他,你這會兒恐怕在就被扒得精光讓我們輪流爽呢!”
白果當然明白這點,不然她才不會好聲好氣跟景遠征說話,還不是因為得現在多好還是得靠著景遠征點,“是得謝謝師兄。”
歹徒跟景遠征說,“征哥,別怪我們,錢拿不著就拿不著了,但我們不能連正常生活都過不了吧?”
景遠征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