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
“……”沈云舟不敢置信,手機里傳來好幾聲嘟嘟聲后自動結束了對話,他后悔的腸子都青了,白果好不容易主動聯系自己一回,干嘛犯賤非要跟人對著干呀?
他趕快給白果打回去,準備好聲好氣哄哄她,結果她正在通話中,他暫時放棄繼續給她打。
白果此時在給白母打電話,說最近回家住一段時間,她沒敢把事情跟白母說,怕她擔心,她是真不敢自己獨住了,當初周先生周太太那場入室搶劫,起因不就是歹徒盯上她這個單身學生了么?獨居女人太好下手了。
白母高興得語氣瞬間就揚上去了,“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啊?把家當旅館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我不管,只要你這次回來住,那么就別在搬出去了,除非你結婚!幾點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沈云舟給偵探社的負責人播了電話,開口滿腔都是指責,“財哥,你們不是有看著白小姐嗎,怎么她車子被劃你們都不知道?這要是歹徒劃得是她臉你們也不知道嗎?”
財哥一聽就知道狀況應該不大,不然沈二爺早開罵了,但到底是他們沒把人護好,他低聲下氣地,“沈二爺,我們這邊24小時無間歇在她附近貓著呢,保管她一有意外我們就能出現。我們跟的她的人,沒跟她的車啊,還真不知道她車的事兒。”
沈云舟多留了個心眼,看著像意外不一定真是意外,“查查是誰幫她修得車。”
財哥立馬應下了,完事他想起來還有個事兒得跟他說,“沈二爺,有個情況得跟您匯報一下。”
“說。”
“您讓我們查的白小姐科室主任,叫景遠征,具體信息發你郵箱里了,家境和經歷都挺普通的,但是,我們在跟蹤他的時候發現他有很強烈的反偵察能力,水平比普通警察還要高一些,他很快發現了我們,并且給我們每人買了杯咖啡,勸告我們停止行動。”
財哥愛財,但不是為錢不要命的人,要是查一查出軌、私生子或者商業類的事情倒還行,真碰到硬釘子,他們不去招惹,“沈二爺,景遠征不是個簡單的人,和他對著干危險系數太高,我們不準備繼續盯了。您要是覺得對我們失望,我們就把錢如數退給您。”
要是年輕時候的沈云舟早開罵了,拿錢不辦事就是耍流氓知道嗎?社會上生活了幾年,他脾氣多少圓滑了點,財哥和沈家合作好多年,知根知底,跟沈家一心,換其他家偵探指不定哪天就反咬他們一口。
所以沈云舟壓了下脾氣,演藝生涯沒白混,他做個好人形象不難,對財哥恩威并施,“好歹景遠征的資料你們搞到了,辛苦費還是得給的,等下打你卡上。既然你們不想跟就別跟了,只是白小姐那邊,你們得更上點心才行,她要是安安全全,給你們的傭金照付,半點都不會少你們,但是如果她要是有什么意外,我會問你們要賠償的。”
財哥沒條件去反對,“沒問題。”
連專門干這行的財哥都不愿去招惹景遠征,只能說明景遠征這個人絕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結合周嘉遇的事情以及景遠征出現的時機,沈云舟可不任何是巧合,一個國外留學的高材生,好巧不巧在這個時候回來,不早不晚,剛剛在周嘉遇出現在白果身邊以后跟著出現……
沈云舟果斷把阿標哥喊來,把事情簡單地跟他說明了一下。
阿標哥臉色逐漸變白,到最后笑容都是硬擠出來的,“沈二爺,我都金盆洗手好幾年了,你跟我說這事兒干嘛啊?”
阿標哥早年在社會上混過,他人義氣,即使現在從良,以前的兄弟還是兄弟,他現在發達,沒少幫過從前的朋友,對于某些所謂正道之外的門道,他還是有人脈的。
沈云舟適時地裝孫子,他演過人生百態,對尊嚴看得不像以往那么重,大少爺脾氣淡去不少,“就這一回,去探探他的底,除了你沒人能幫我了。”
阿標哥知道自己沒法拒絕沈云舟,但就這么同意了,他又覺得虧,試探著給沈云舟討價還價,“成吧,不過你可得答應我,以后活動乖乖聽公司安排,別總任性推這個退那個的。”
沈云舟可痛快了,“成交。”
先答應再說,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