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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心力交瘁的乏了,這下倒是哭不出眼淚,只摸著上了床塌便直直得睡了過去
只覺得昏昏沉沉睡了許久,似是有人在喚我的名字,婉婉,婉婉,婉婉
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老者竟為我扎著銀針,床邊還有曦妤,碧兒,桂兒,還有他。黑壓壓的一群人圍著我
想到簪子的事,我心中一痛,又是一陣虛弱,就側過臉去,竟不想再看到他的臉
只聽那醫者說“娘娘這是患了風寒,才睡了這么久,身子虛弱,老夫剛剛為娘娘做了針灸,扎了幾個穴道,現在已經好了許多了。”
聞言心中一驚,我得了風寒?又想到近日來茶飯不思,寢食難安的折騰,這身子骨確實虛弱了許多。想來是前幾日夜里與他胡鬧了一番,又吹了些冷風,便落下了這病根。
又只聽見那醫者欲言又止的模樣“只是……”
重韞倒是有幾分著急,他見我面容憔悴,臉色蒼白,頗有幾分心急。便探頭進了帷幔,依著我的床沿坐下“只是什么,先生但說無妨。”
“只是娘娘體弱,我須再扎兩個穴位,再配合著老夫的方子這才萬無一失。但這兩個穴位,在娘娘背后的風門穴上、怕是要寬衣,為保娘娘清譽老夫無從下手啊。”那醫者只捋了捋胡子,滿滿的為難
風門穴位于背后的肩胛骨上,若是要施針,確實要退去身上的褻衣,
露出大半個裸背才算妥當。只是眼下男女有別,而這穴道,碧兒和桂兒更是一竅不通,生怕有個閃失。
聽他這么說,我也不想失了德行,本欲開口,就免了這針。反正這風寒,吃了藥,總歸是慢慢好的,也算不得什么大病。
思慮間,就聽他說“那就請大夫把東西備好,我來替她扎。”他倒也不避諱,隨即就取了那針出來,就屏退了眾人,看著我的眼睛沉了沉,只溫聲說“婉婉,別怕。”
說罷,另一只手便毫不客氣的要去解我的衣扣。我見他如此輕車熟路的作派,又想起他對汐妤的欣賞。這簪子難道還不夠說明他的心意么
我只覺得委屈萬分,無論他平日里如何疼惜我,終究也是流于表面。亦或許,他只是把我當作憐惜那樣的女人,肆意玩弄,但是不曾付出真心。
若不是如此,一個簪子他為何送的如此小心翼翼,緊密周全的,難不成怕唐突了佳人。反倒平日里對我忽冷忽熱。好一個虛情假意的風流王爺,如今又做出這般情深意重的模樣,私下里,卻背著我憐愛別的女人
思及此至,我也不愿他再碰我,只緊緊揪了胸前的衣物,就躲進了床角,無力的蜷縮在那里
他見我這般,手便尷尬得在空氣中撲了個空。以為我是害怕、鬧了小姐脾氣,也不氣惱,反倒一改往日的態度,褪了鞋,便爬上床來將我環進懷里,耐著性子哄我道
“乖,一下子就好了,不會疼的。”
說罷,竟又直徑伸手去解我衣扣。我只別扭著頭,掙扎著又從他的腋下滑去了床的另一頭
他又撲了個空,沒了耐性,拂然作色的說“你今日是怎么了?”
“我不要你扎。”
見我拒絕,他卻置若罔聞,只一把欲將我拉進懷里
“你不要碰我!”我只覺得羞憤委屈,竟扇了他一巴掌。
他來不及閃躲,竟硬生生的迎著這巴掌,“啪”只輕輕的一聲,須臾間,他的表情卻變得讓人不寒而栗。我當下只覺得指尖微微發抖,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嚇的,手竟發了麻。
許是我的手勁小,剛剛也是這么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