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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壘把這一類風定義為妖風特指里孫大圣所謂過路的妖精引起的那種看來剛有個妖精過路。
提著盒飯往回走,菜香引得饞蟲騷動,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倒是蓋過了巧克力的味道。今天曠了工,買這盒飯回去算是變相賠罪好了。今天他去郊區拿貨,估計下午就回來了。回來沒看到人,不會以為是我卷款逃跑了吧?
不過就算是真要卷款潛逃,也得找個好晴天,好像現在這種天氣,想跑也跑不遠。這么浮想著,雨已經下下來了。我隨手把飯盒頂在腦袋上遮雨,摸到外面的溫度,才省起那是今晚的救命丹藥。
它的重要性可不亞于董存瑞手里的炸藥包,我護住它的決心更不遜過邱少云。忙護在了胳膊下,一邊頂雨走路,要不是路上人太多,我一定脫下T恤衫把飯盒包住。
走了沒幾步,雨越下越大,簡直是用倒的,三米外的東西都看不清楚,估計再撐下去,飯盒里都會進水。十塊錢的防水表(鐘壘叫它防水表)里起了層霧氣,看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弄清楚是6點多。天色暗得好早!
聽說連著幾天都有暴雨呢!
水庫都要干了,下點雨也好。
這人倒和我一樣心思,當然我不是關心水庫資源,只是想到上回進了一批傘還剩五十多把沒銷完,堆在車庫里好幾個月了,趁雨天正好清倉。明天就可以和鐘壘出來賣傘(這話怎么聽著古怪?)。
我呵護貢品似的捧著飯盒呆在一個商場門口,和幾十個天涯淪落人在同一屋檐下躲雨。眾人看那雨暫時沒有緩口氣的意思,也就安心的扯起談來。如果這雨是水庫工作人員求來的,該可告慰平生了。
還是先給鐘壘打個電話,免得他以為我真的落跑了。摸出手機,撥了他的名字,心里數著響到第四聲就掛。我用不來短信,又不想讓電信得雙向收費的便宜,所以約定響四聲掛斷,然后由鐘壘用固定電話打回來。
第四聲,正要掛斷,鐘壘接了。
劈頭叫道:你跑哪兒去了?手機打不通,我找你好久被他數落一通,我還沒機會開口,聽得里面一聲劇烈的雷鳴,接著鐘壘喊:剛打了個炸雷,你說什我剛想說,我也聽見雷了,電話沒了響動。
不是雷打的,是沒電了。為什么,關鍵時候,手機都會沒電?轉念一想也沒什么急事,正好省些話費,便收起手機,端著盒飯耐心的在屋檐下看著停雨。估計等回到家,盒飯也冷了。
淪落人中有些耐不住了,沖進雨中,一忽兒跑得不見了影。路上的車輛大都打開了防霧燈,街頭鳴笛聲大作,看來是要塞車了。
我一邊慶幸沒有坐公車,一邊考慮要不要干脆沖回家去。研究表明,人是很容易被同類的行為感染的生物。當然世間自有異類能傲視凡塵定律的約束,可我只是個凡人。所以,看到別人往雨里沖,我也想跑。
早些回到家,也許能偷懶不用熱菜。唉,猶豫個什么勁兒?真沒魄力!這么想著,人已沖進雨里。
希望飯盒里別進了水。
氣喘吁吁跑了十幾分鐘,已可望見小區的樓,我開始轉移注意到腳下,以免樂極生悲。摔了自己也就罷了,要是摔了貢品,罪過就大了。
小區門前有道寬敞的馬路,在斑馬線前等紅燈,可沒有半點遮攔。我抱著一堆盒飯,身上掛著濕淋淋的衣服,縮頭縮腦的在暴雨里等紅燈,想來樣子有夠狼狽的。
穿過馬路時,看著一排停在我腳邊的車輛,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