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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他的話，“不是我！”

“那是誰？”

許淼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笑容狡黠：“是小許。”

江一帆順著他的話題，低笑著：“小許是誰？”

“我怎么知道？你去問他啊。”許淼說完，又抓著被子蓋住腦袋，“我要再睡一會兒，你別吵我了。”

江一帆垂眸看向他，傾身湊過去，隔著被子低聲說：“小許是你。”

他的聲音清晰傳來，一字一句低沉入耳，許淼呼吸一滯，感覺耳朵被燙得發(fā)紅。

現(xiàn)在是徹底睡不了回籠覺了，許淼舔了舔嘴唇，掀開被子翻身坐在江一帆身上，抓著他的睡衣領子，惡狠狠道：“你還想不想讓我睡了？”

江一帆淡定自若，兩個字說得云淡風輕：“不想。”

“真自私。”許淼嘖了一聲，他往后摸了一把，果然如他所料，火又燒起來了。抓到對方把柄，他洋洋得意，“還說我喜歡纏著你，你自己不也一樣，咱們半斤對八兩！”

江一帆環(huán)住他的腰，眼神徹底變得幽深，嗓音也低了下來：“小許。”

許淼只覺腰側癢癢的，他靠在江一帆懷里，含糊道：“來唄，做個早操……”

……

許淼踢開揉成一團的被子，就套上睡褲，去浴室洗澡。

雖然溫度下降了不少，但他剛“運動”完，也不覺得冷，在經(jīng)過陽臺的時候，許淼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掠過，頓時停住腳步，扭頭激動地喊了聲：“寶寶！下雪了！”

臥室里，江一帆剛好拉開窗簾，眼前的風景帶了一些薄薄的積雪，空中還旋轉(zhuǎn)著小雪花，“看到了。”

許淼興沖沖地跑進房間，還光著上身，絲毫沒覺得冷，“今年第一場雪啊，要不等會兒出去玩吧？”

江一帆目光落在他身上，輕輕皺眉，“你先穿上衣服。”

許淼興致正高，喊道：“我不冷！”

江一帆沉默一瞬，拿來外套披在他身上，摸了摸他有些凌亂的黑發(fā)，“別看了，去洗澡吧。”

許淼這才想起正事，脫下衣服就跑去洗澡。

原本身體里還存著一股火兒，可被熱水一澆，洗完澡，被淋得泛紅的皮膚離開熱水，頓時變得瑟瑟發(fā)抖起來。

許淼倒吸著氣，一邊哆嗦一邊穿上衣服，整個人就像是身殘志堅的帕金森患者。

終于穿好衣服，身體也一秒回歸溫暖。

許淼從浴室出來，見江一帆還穿著睡衣，他一愣，問：“不是說好出去玩嗎？”

江一帆：“等我洗完澡。”

“你洗啥澡啊，又沒弄你身體里。”許淼嘖了一聲。早上事發(fā)突然，手忙腳亂地，一時找不到那東西，就直接上了。他看了看江一帆，提議道：“別洗了，等回來再洗吧。”

江一帆見他這么急切，沒再說什么，去換了衣服，兩人一起下樓。

雪花還是很小，地面只有薄薄一層。

換成十年前，到了一月份早就下好幾場雪了，厚厚一層，倒在雪地上，立刻就出現(xiàn)一個躺在地上的小雪人。

許淼使勁兒扒拉著大石頭上的積雪，放在手心里小小一堆，都不能揉成小雪團。

但他也挺滿足的了，興沖沖地捧著一堆雪，獻寶似的給江一帆看。

江一帆的目光在雪花上停留幾秒，視線復又往上抬，直直地看向許淼。

許淼戴著帽子和圍巾，露出小小的臉蛋，黑發(fā)柔軟干凈，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像少年一樣純粹陽光。

江一帆沉住呼吸，低頭在他耳邊，放緩了聲音，“小許，我想親你。”

許淼捧著雪，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