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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二人冰釋前嫌的契機。而生活不是電視劇,關郁也不看這些。
“要點酒。”關郁說。
許樂本來是想把關郁灌醉的,免得他做出什么沖動的事,
但又擔心酒精限制了他行動力,到時候就算想去找陳鳧都找不到。
“真想好了?”許樂重復,“喝酒?”
關郁:“嗯。”
許樂:“喝多了你可就只能在家,去不了別的地方。”
關郁:“嗯。”
許樂:“到時候你也別指望我了,
我也不能每次都幫你們談戀愛吧,我這自己都整不明白呢。”
關郁默默看他一眼,
以無聲催促他打電話。
許樂手機里各行各業的人多,他交朋友不論財富背景,合眼緣就行。聯系人里搜下賣酒的,直接將電話打了過去。
一個小時內,
麻辣小龍蝦以及兩家私房菜館的外賣接連送到,酒也被車拉來,看著堆滿餐廳的酒,許樂神情有些凝重。
“不能這樣不要命吧!”許樂最后一次試圖勸說關郁,
“男人而已,走了就走了,再說你不說你不喝酒了嗎?”
關郁坐下,語氣自然而然:“說那句的是以前的我。”
至于現在?
來吧,干杯。
關郁是沒有在家和陳鳧喝酒的習慣,家里杯子都少。這次輪到他和許樂,兩個人拿瓶子,拿到什么喝什么,許樂暗自下決心,先給關郁灌醉,讓他老實在家睡一覺,免得他再喝多了搞事,可兩個小時過去了,他自己先不行了。
“少爺,你先跟我說,你對那個誰,是怎么想的啊,還有沒有可能?”許樂眼前的關郁不停在晃,晃得他有些想吐。他手里捧著不知道從哪找的玩偶,想找一個固定點扶穩一些。
關郁卻是出奇的冷靜,在他與陳鳧分開后這種狀態就持續已久,也許是反應慢,也可能還沒真正地接受事實,他還停留在之前兩個人還在一起的時候。
那些天每天早上吃陳鳧做的飯,一起工作,一起回家,到家后一起玩游戲,或者陳鳧在旁邊寫論文,他就在床上看書,他們雖然不過多交流在做的游戲,但其他事情都會聊上幾句。關郁也想過他們會遇到什么問題,分開后陳鳧會如何挽留自己,但很顯然他又想多了。
當真實的一切變成虛假,如夢幻泡影,陳鳧越走越遠。
一個念頭突然出現,關郁說道:“我相……”,兩個字,戛然而止,隨后他又輕笑了下,喝了口酒。
可笑的是都已經到了現在他脫口而出的還是相信陳鳧,他都不知道陳鳧有什么魔力,給人的感覺如此真實。
可那念頭一旦產生,即便不說,也是沒辦法徹底消除了。抱著僥幸心理,關郁不相信陳鳧會和那男人怎么樣,這也是他現在還坐在這喝酒的原因。
“不喝了,不喝了……”一旁的許樂趴在桌邊,擺了擺手,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這就回宿舍了?不在這多陪陪我?”
酒店內,陳廷卿摘下眼鏡,脫掉西裝,只穿著里面白襯衫。今年他已四十五歲,卻仿佛三十出頭,走在街上也不會有人猜中他年齡。是優點也是苦惱,在一開始面對有些看起來比自己還老成的學生時,沒有太多說服力。
陳鳧一臉平靜,“沒必要,我要早點回去,室友在等我。”
“為什么不能多讓爸爸看看你呢?”陳廷卿無奈嘆了口氣,“這么久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