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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學的也都是皮毛,只是一遍遍反復的看著一些經典的影視劇,兀自揣摩著。
試鏡當天,溫念他們準備出門時,向理接到電話,說制片導演都臨時有事,早上是抽不出時間的,但晚時有個酒局,問溫念要不要來,順便把試鏡給過了。
這說辭也沒差錯,向理詢問過溫念后,聽他沒意見,便答應了下來。
晚些時,向理帶著溫念去托尼老師那邊吹頭做造型,溫念是許久沒在正式場合出現,她讓托尼給他弄了個和平時不一樣的發型。
溫念的劉海全都被梳起來了,露出寬闊的額頭,托尼給他刮去眉毛邊上的雜毛,有些癢,溫念皺著鼻子,忍不住笑。
他把頭往后靠去,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幾眼,覺得有些陌生。
等溫念穿好衣服后,向理拿著手機對著他拍了好幾張照片,她拍完后又登上了溫念的微博,一邊編輯微博一邊道:“你那微博都快長草了,發幾張照片松松土。”
一共五張,向理有些強迫癥,打開后置,對著溫念道:“來,笑一下。”
溫念咧開嘴,露出尖尖的虎牙,臉頰上的酒窩分外明顯,他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帶著笑意的眼中如日光閃爍,一派可善。
向理“噗嗤”笑了一聲,她笑道:“溫念,你幾幾年的,怎么現在拍照還比剪刀手。”
溫念臉露茫然,向理看他那樣,搖了搖頭,“是我搞錯了,你都失憶了,我和你計較這些做什么。”
酒會地址是在寧京大道上的一棟會所里,向理陪著溫念進去,溫念有些緊張,到門外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向理,“我看著會不會很奇怪,我不大會說話,要是他們問了我不知道的話,我該怎么辦?”
向理拍拍他的肩膀,輕聲道:“我和你一塊進去的,你待會不用說話,我替你說,不過大概是要喝酒的,你以前酒量還是可以的,到時候稍微喝一兩杯也沒事。”
溫念點點頭,向理看他面色都比平常白了幾分,便又寬慰道:“別緊張了。”
酒會是類似于沙龍形式,這圈子里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個固定的聚會,小廳里放著隨處可拿到的酒水,耳邊是典雅的音樂,燈光落下,斑斕在每張臉上,溫念覺得都好似不怎么真切的。
劇本的導演正和人說笑,向理見到后,便帶著溫念過去,走至身旁時,導演抬起頭,看了一眼他們。
向理客客氣氣道:“李導。”
李導回頭,目光掠過向理,從上往下,打量著溫念。
溫念學著向理那樣子,客客氣氣的喚了一聲“李導。”
李導嘴角揚起,慢悠悠笑了。
他站的不高,約莫一米七都不到,站在穿著高跟鞋的向理身前都矮了一頭,他抬起眼皮看著溫念,朝他走進,貼近絲毫,伸手輕輕捏住溫念的手,他笑道:“這就是溫念啊,真人比電視里更漂亮。”
李導聲音壓得極低,只在方寸間站著的人能聽到,可那也足以。
溫念一愣,向理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上前一步,一把扯開李導的手,李導瞇起眼,看著她,向理咬牙,又因為忌憚著這場合,咬著后槽牙,問:“李導,你這是做什么?”
李導輕笑,站在他身邊的另外幾個也都笑了,他說:“我以為你讓溫念來酒會,就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他來回打量,露出嘲意,“就溫念那個演技,還想什么都不做,就來演我的劇本?”
溫念的眼皮輕輕撐開,呆呆鈍鈍的看著前方,似乎沒能理解,為什么和善的世界突然變了一輪。
向理像是一只幼崽被傷害了的護犢雌虎,她覺得自己要炸了,可身為經紀人的理智尚在,沒有讓她大聲怒斥,只朝前一步,踩著恨天高,低頭俯視李導,她壓聲狠道:“說什么藏了很久的劇本,就是寫的太爛,沒人投資罷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人撒錢了,就狗眼看人低,這劇我們還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