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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瑞搖頭：“沒有啊。”我們兩個都很帥，可般配了好嗎。

“還不好意思程然，”高莫遠感嘆，“你哥小時候就你這樣。”

段瑞本來想反駁說真的沒有，但一聽哥哥小時候就激動了，聽高前輩這意思是小時候見過哥哥？

弟弟對于挖掘哥哥的黑歷史十分有熱情，面包都顧不上吃了，問高莫遠，“前輩，我哥小時候什么樣啊？”

“他啊，”高莫遠張了張嘴。

弟弟豎起來耳朵。

高莫遠：“算了，小孩子家家跟你說這些做什么。”

段瑞：……“不帶您這樣的啊，我哥到底怎么了？”

高莫遠打定主意不說，又手賤的捏了捏段瑞的臉，“快去睡覺吧，很晚啦。”

段瑞：“……”

高莫遠：“不然會長不高的呦。”

看著段瑞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高莫遠伸手招呼沙發(fā)邊上的張三李四，“來來來，繼續(xù)。”

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拿起一些比較輕的實體，李四抽出兩張撲克往茶幾上一扔，“對三。”

張三：……“要不起。”

因為有高莫遠在，段臨風第二天起的要比平時早，還貼心的準備了早餐，吃完早餐程然陪高莫遠出去散步。

兩人走在清晨的林蔭道上，周圍樹葉沙沙，小鳥啁啾，偶爾會碰到起來晨跑的人，四處充滿了生機與活力，程然不免什么幾分感慨，已經(jīng)很久沒有陪師傅一起出來走走了。

“然然，”高莫遠在旁邊叫他，如多年前一般。

程然偏過頭，聽高莫遠問，“你們劇組最近缺不缺群演啊？”

程然：……“不缺！”

“奧，”高莫遠有些遺憾，又問，“聽說你前段時間又罵人了？”

程然：“嗯。”

高莫遠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才假裝不經(jīng)意問，“你和段臨風……”

“師父，”程然突然打斷他，“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段臨風？還有張三和李四，”他目光直視著高莫遠，“你們在瞞著我什么？”

……擦！高莫遠移開視線不與程然對視，“沒……沒有啊，師父能瞞你什么，”他強行轉(zhuǎn)移話題，“你看樹上那個鳥兒多好看。”

程然無奈：“師父。”

高莫遠：“那個樹也很好看，”他示意程然看不遠處，“還有人拍照呢。”

程然看了看拍照的人，又看了看書上的鳥，他對尖嘴類的動物向來不感興趣。

師父明顯不愿意說，程然嘆了口氣，“算了，回去吧。”

高莫遠拒絕完又覺得徒弟不是很開心，找補道，“等你練到第四層我就告訴你。”

怎么跟段臨風說一樣的話？程然轉(zhuǎn)頭看高莫遠。

“騙人是小狗！”高莫遠以為他不相信，趕忙補了一句。

“你從小到大騙我的時候還少，”程然無情戳穿高莫遠。

“這次肯定不騙你。”高莫遠轉(zhuǎn)身往回走。

程然才不信他，“這種話說過很多遍啦。”

“你要相信為師。”

“好好。”

“又敷衍我。”

“沒有！”

兩人一路拌著嘴往回走，誰也沒有注意到剛剛那個還在拍風景的人已經(jīng)悄悄把鏡頭轉(zhuǎn)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