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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瑞轉頭怨念看那女生，賣什么萌，十幾二十歲的人了就不能矜持一點。

潘越看臺下，勾唇笑道，“賣的好加分，賣的差扣分?！?

底下又是一陣哄笑。

“走了，”潘越拿起桌上的杯子朝臺下晃了晃，“同學們再見?！?

“潘老師再見，”大家異口同聲，有同學收拾好東西陸陸續續從前門后門出去，還有女生拿了手機趕上去要跟潘越合照。

段瑞背著書包站在教室門口看樓梯拐角，照照照有什么好照的，拍張照發個朋友圈就能成你男朋友了嗎？摸了摸口袋里用塑封袋封著的茶葉，段小王爺撇撇嘴，我也想照。

又覺得跟一群女生混在一起怪怪的，段瑞還是轉身從另一邊下了樓，等回去把小論文交了，就不信你不找我。

幾天之后潘越在選修棵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大家的課程作業我都收到了，已經看了一部分，三天后可以登錄網絡教學平臺查看成績。”

這是還沒看到自己的那份？不應該啊，段瑞疑惑，明明那天一下課回去就把論文發了的，也許是從最新的郵件倒著往后看？段瑞安慰自己，可到底還是沒忍住給潘越發了消息——潘老師，我的課程作業您看了嗎？

得到“看過”兩個字的回復后弟弟崩潰了，我這抄的可是潘老師本人的論文啊，這是要掛我？

弟弟跑到陽臺給哥哥打電話。

段臨風正在公司開會，中途暫停走出去，“怎么了？”

“哥~”弟弟看著窗外蕭瑟的風景可憐兮兮，“潘老師要掛我。”

“乖，”哥哥毫無誠意安慰，“誰大學還沒掛過幾門課，這很正常?！?

弟弟扯陽臺上晾著的鞋帶玩兒，“可是我嫂子就沒有?！?

擦，這跟你嫂子有什么關系，段臨風轉頭看會議室，“有正事沒正事？”

弟弟：……“沒有?！?

“那先掛了，”段臨風往會議室走，“我在開會，有事發短信?！?

“奧，”弟弟委委屈屈，感覺自己真是特別凄慘，就像寒風中凋零的小白花，簡直慘，這么凄凄慘慘的心情就很想要有個人來安慰一下啊，段瑞翻看著手機通訊錄，然后就看到了程然的電話號。

“然然哥，”弟弟繼續可憐兮兮。

“怎么了？”程然提著東西往御盾走，最近有粉絲寄了很多零食到工作室，他自己一個人也吃不完。

“我要失戀了，”段瑞想到潘老師那張帥臉可能不會屬于自己就覺得很心碎。

程然跨上臺階，委婉提醒，“你好像還沒有戀過?！?

段瑞：“……”

“好吧，”程然安慰，“為什么失戀了？”

段瑞哭喪臉：“因為我抄他的論文。”

程然：……“噗”

“你還笑？”段瑞悲憤。

“恕我直言，”程然抬頭看了一眼御盾大廳聚在一起的一群人，“我大學四年身邊抄論文的不少，你這種抄法還是第一次見。”

“那我有什么辦法，”段瑞絕望，“我不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嗎？”

“失敗了？”程然抬步朝那群人走去。

“失敗了一半，還有三天出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