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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又在找目標了?
向茗冷笑,還好這事被她遇上了,栽她手上,讓他下半輩子都沒法用那張帥比臉嚯嚯人。
她來得氣勢洶洶,堵到他跟前,伸手敲了敲桌面。
第一下,被打斷思路的齊喚擰眉,他戴著耳機正聽大哥齊越跟集團高層的會議,會上吵成一片。
第二下,他辨別著來人大致的方位,略偏過頭。
第三下,四目相對。
齊喚微仰頭,面上沒什么情緒,向茗卻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啞巴了。
他的眼睛不對勁,壓根不聚焦,走近了特別明顯。
向茗心里頭一個“咯噔”。
作者有話說:
向小姐: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齊喚和他那個倒霉大哥的事!
齊老板:好的,知道了。
齊喚聞到一陣熟悉的淡香,仿佛還夾雜著海風的味道。
又是她。
接二連三都是她,他無聲詢問。
向茗被他看得三分羞愧,七分懊惱,有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錯覺。總不能說“我是來送你上熱搜”的,她緩了口氣,微笑,“你好。”
她想起新節目的主題,自我介紹:“我是電視臺編導向……”
沒想到,剛開個頭就被掐滅。
“抱歉。”齊喚桌下的手輕敲膝蓋,一邊聽著會上幾乎快撕破臉的爭論,“我不接受采訪。”
向茗笑容僵了一瞬,猶豫幾秒,她解釋:“你誤會了,不是采訪,我們節目是……”
她試圖說服他,望著他的眼睛,又說不下去。
真漂亮的眼睛,但偏偏眼里沒有光。他這么看著自己,感覺她在欺負人似的。
算了。
“對不起,打擾了。”她為自己的冒昧,也為剛才她的武斷。
齊喚點頭接受了:“沒關系。”
說完,他收回“目光”,垂眸重回自己的世界。
向茗關了錄音筆,去洗手間跟躲著圍觀的兩個姑娘說明情況,也讓她們刪除這位齊先生的照片。
然后,她跟同事道歉:【有意外,我可以提供另一條選題思路。】
同事說沒事,看了她的提議,驚喜道:【新方向!我等會兒就把你說的放會上討論。】
服務生給向茗上了咖啡,她開電腦,心里頭挺癢的,她悄悄去看落地窗角落的人。
賞心悅目,不止一點點上鏡。
就沖這張帥比臉,她能寫一百萬字的場景設計和鏡頭構圖。
向茗忍不住在閨蜜群說了剛才的事,蔣舒藝發來一串“哈哈哈”,問她:【你現在走了嗎?】
向茗說“沒有。”
蔣舒藝驚訝:【死灰復燃?】
向茗也說不清,看到他的眼睛,她心情挺復雜的。
比起打臉,更多的是惋惜。
再想起三天前他在她這焊死的“不僅沒有禮貌,還毫無紳士風度,空有一張好皮囊的臭男人”形象,他可真冤。
【你說他不會把我當成lsp吧?】
【又是撞他懷里摸腹肌,又是留了口紅印,還送行李牌,剛才那樣會不會又顯得我是在搭訕?】
【啊,機場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說他會不會信?】
向茗自顧自打了一堆,還有在“汀蘭水榭”的電梯,怎么偏偏就是最不可能的可能。
蔣舒藝回了個沒心沒肺的笑:【你說你要是能把放他那兒的心思分個十分之一出來擱齊喚身上,你也不至于現在無家可歸。】
向茗被靈魂暴擊,手機一丟,只能靠帥哥續命。
從她回到自己卡座起,這位齊先生就沒怎么變過姿勢,只臉色忽然有些陰郁。他像是隨手摘了耳機,整個人都往后一靠,放空了幾秒,他闔了闔眼,表情依然沒有多少溫度。
就像是從南極回來的。
然后,他就這么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
難怪會被人誤會。
向茗目光從空白的策劃案劃過,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