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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掩上門轉身離開,回到臥室換下了沾滿精/液的內褲后,那種濃烈的不甘又捲土重來。
從出生開始我和凌灝就在共享任何東西,但如今,出現了例外,一個令我惦念不已的例外。
把洗干凈的內褲搭在陽臺上時,客廳通往衛生間的感應夜燈亮起。
我轉身便看到了一朵生在暗夜中引人采擷的雪色曇花。
脆弱又易逝、但又驚艷到滿是令人趨之若鶩的吸引力。
安悅的象牙色睡衣系在鎖骨下,皮膚是大片的白,短髮眉睫烏黑,嘴唇最奪人眼球,呈現出熟透的番茄色。
他沈靜地望向我。
這一瞬間我聯想到了美杜莎,那個通過美麗引誘他人赴死的女妖。
我從陽臺走出來,隨手抽了一張紙巾將掛在指尖寒涼的水珠拭凈,安悅默不作聲往衛生間里走,我跟了上去。
那里的燈光更白更亮,我甚至能清楚看到他白/皙的皮膚下正泛著潮濕的粉,就像被春雨打濕的杏花蕊。
「凌瀚……」安悅低聲叫了名字,接著轉身抬頭望向我,「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被凌灝知道嗎?」
像是小心棲息的蝶,他的睫毛輕輕顫動兩下,便半闔著透薄的眼皮錯開目光。
我輕笑道:「說實話我還真不怕……我們兩個之間沒有必須要隱瞞起來的秘密?!?
「倒是你啊……為什么要怕被我哥知道呢?」
安悅咬了咬唇,我凝視著,迫切期望下一刻就有鮮紅的血珠子從柔軟的凹陷中冒出來。
他在引誘我而不自知,反而還以一個批判者的身份與我對話。
「這是我和凌灝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又是雨我無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