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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個玩笑開始,安悅便開始躲著我,但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
他偏愛尋一個角落讓自己躲進(jìn)去,我偏愛堵著出口看籠中小雀毫無意義地掙扎,直至雀兒惱羞成怒,用小喙啄人時,我才開口揶揄:「嫂嫂,我刷牙了,你要來親我嗎?」
他會臉紅,會一再重復(fù)我們雙生子有多相像,我不置可否,繼續(xù)調(diào)戲:「這多好了,大哥在家時他陪你,大哥不在家時我陪你,總不會寂寞了。」
小嫂子推我,推了三次也沒動,鬢邊的碎發(fā)被汗水濡濕,緊接著眼底泛起一層水亮。
嘚,我投降還不成,往后退了兩步,安悅氣得不看我,側(cè)著身子就從一旁擠了出去。
我在他身后吹了個流氓哨,說道:「嫂嫂,你聞起來好香。」
安悅頭也不回的跑了,跟被狼攆一樣。
老哥洗了一個超過十分鐘的澡,當(dāng)晚我就如愿聽了墻角,說真的,我小老弟可是操著當(dāng)?shù)男陌 ?
這不,聽了兩分鐘的我恨不能把凌灝抓出來教育一頓。
誰做/愛做得這么一板一眼的?除了抽/插聲和安悅的低聲嚶嚀,這傢伙連個屁都不知道放!
我哥真當(dāng)小嫂子是個易碎物件兒,輕拿輕放,輕吻輕肏,可真是把溫柔發(fā)揮到極致了。
我靠著臥室門,聽了一會兒欲求不滿的小貓叫春,連喝了兩大杯冰水。
要不是過于瞭解凌灝,我真的會懷疑他的性能力,我一邊想著改天好好教教老哥床上樂趣,一邊回臥室自我疏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