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筠K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想法全說給展昭聽,最后他說:“貓兒,我不想讓外人說什么豪門恩怨,我不想讓他們用那些難聽的話說我哥或者說你。”
展昭聽著聽著,不由得失笑,他說:“玉堂,不管外人說什么,我都不在乎,對我來說,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我每一天都因為這個感謝上蒼。他們說我什么都不要緊,可他們說你,我會心疼,我猜,大哥也是這么想的。你干嘛不給大哥打個電話,聽聽他的意見呢?不然等他回國了以后,知道了這些事情,該有多心疼?”
是啊,倘若白錦堂現在在國內,知道網上這么多人在罵他在黑他,不知道該有多心疼?
白玉堂忽然又記起了白錦堂很久以前跟他說過的話。那還是他跟展昭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他跟白錦堂坦白自己的性取向,那個時候他向現在一樣,總覺得自己虧欠哥哥良多,于是一直吶吶地說對不起,可白錦堂告訴他不用覺得抱歉,因為他的意義不一樣,他以為自己什么都沒為哥哥做過,可是在哥哥眼里,他已經什么都做過了。
就好像白錦堂無數次告訴他“你只需要活的快樂就好”一樣。
他們兄弟倆相依為命許多年,他有多在意、多心疼白錦堂,白錦堂就有多在意、多心疼他。
于是白玉堂真的給白錦堂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的一瞬間,他開口叫了一聲哥,居然哽咽了。
白錦堂接到白玉堂電話的時候正好結束了一個會議,剛剛回到住的酒店。隔著十二小時的時差,美國現在正好是晚上九點,他跟柳青都忙了一整天的工作,此時正約在一起喝酒放松,酒還沒入口,白玉堂的電話打了進來,白錦堂本來挺開心地接通了電話,誰想到白玉堂張口就是一句帶著哭腔的“哥”。
在白錦堂的記憶里,白玉堂是個特別堅強的孩子,上次哭還是十幾年前父母過世,之后他就再也沒因為任何事情掉過眼淚,現在居然說話都哽咽,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委屈?他心疼壞了,趕緊一疊聲地哄:“怎么了玉堂?受什么委屈了,跟哥哥說。別怕啊,萬事都有哥哥在呢,天塌下來哥給你撐著,不哭啊,玉堂乖。”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于是猛地把臉一板,問:“是不是展昭欺負你了?!”
白玉堂本來聽的幾乎要落淚,這句話一出,頓時變成了哭笑不得,趕緊解釋:“不是,哥,跟展昭沒關系,就是你上次來劇組……”
他把事情挑著重點說了一遍,把自己的顧慮也說了出來,最后他說:“哥,我不想給你找麻煩,到時候輿論還不知道會怎么樣,萬一真的被人帶節奏,白氏的股價又要跌……”
白錦堂聽到有人敢黑自己的寶貝弟弟的時候,氣的差點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可隨即聽見白玉堂說這些,頓時覺得窩心極了,他說:“玉堂,你錯了。對我來說,你受委屈了,就是最大的麻煩。股價和你相比,一點都不重要,我白錦堂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不是白氏集團,是你。”
這句話給白玉堂帶來的震撼和沖擊,大的像一場地震。他先是愣住,然后突然就笑起來,是啊,外人說什么無所謂,有白錦堂做哥哥又有什么不能說的呢?那是他白玉堂這輩子最自豪的一件事。
他說:“哥,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
白錦堂聽的也笑了,帶著一半打趣和一半醋意,回答他:“沒有,我看你倒是跟展昭說過。”
他聽見白玉堂在那邊輕輕笑,說:“哥,展昭的醋你也吃啊?我都沒吃過嫂子的醋呢。那我現在說,哥,我愛你。”
白錦堂是開心的,但是他不大習慣這么直白地表達感情,最后他也只是說:“好了,你早點睡吧。”
他掛了電話,想了想,掏出手機,登陸自己萬年不用的微博,發了一條:
@白氏總裁白錦堂V:別扒了,照片里的人是我,@白玉堂的車都是我給買的,除了這些車,我家玉堂還有別墅、直升機和游艇呢。我就這一個寶貝弟弟,愛給他買什么是我的自由,你們管不著。順便說一句,你們這屆吃瓜群眾不合格,那對鉆石袖扣其實值兩千萬。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