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總兵府已快天亮,祝云璟身心疲憊,抱著兒子在路上就睡著了,賀懷翎剛安頓了他們,便有下頭人來報那陳博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是從丁副總眼皮子底下逃出了關(guān),丁副總發(fā)現(xiàn)后立刻帶兵去追了,這會兒還未有消息。
賀懷翎的雙眉狠狠一擰:“出關(guān)?他出關(guān)了?”
“是。”
這陳博往哪里逃不好,竟跑出了關(guān)去,他去關(guān)外能做什么?
賀懷翎的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那虞香兒聽聞陳博撇下她們母子獨自逃走后當(dāng)即嚎啕痛哭,說要求見賀懷翎,賀懷翎叫人將之帶了來,弱柳扶風(fēng)的瘦弱女子挺著個大肚子跪在地上也著實可憐,賀懷翎卻同情不起來,冷淡道:“你知道什么,都說了吧。”
虞香兒已經(jīng)擦干了眼淚,吶吶出聲:“昨日半夜陳博派人來接我去莊子上,又抱了個孩子給我叫我務(wù)必把人帶著,原本說好今日夜里接我一起出關(guān),哪知道我剛從莊子里出來便遇上了你們,沒想到他竟撇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自己逃了。”
賀懷翎皺眉道:“你們原本打算逃出關(guān)?他是朝廷命官,出了關(guān)你們能去哪里?”
“我不知道,”虞香兒冷笑,“我不知道他想去哪里,但總有去處的,他本就是夷人。”
聞言,賀懷翎的神色陡然凝重起來:“你說他是夷人?”
陳博的履歷他一早就看過,土生土長的大衍人,沒有任何問題,又怎會是夷人?
虞香兒閉了閉眼睛,慢慢說道:“他對我也一直防備著,在我那里留宿的時候從不與我歇在一間房里,只有一回他喝醉了便留在了我屋子里一覺睡到了天亮,我聽到他在睡夢中夢囈,說的是我聽不懂的夷人的話語,還有他的左臂上,有一處十分丑陋的疤痕,他說是戰(zhàn)場上受的劍傷,我看著卻像是燙傷,從前我在百花樓里時就聽人說過夷人的左手臂上都會刻上本部落的圖騰,我猜他手臂上的也是吧,為了不被人看到便用火燙掉了。”
賀懷翎沉下目光:“他早就計劃著要走了?”
“……應(yīng)當(dāng)是吧,自從我有了這個孩子后他對我的防備比從前少了許多,確實在我面前抱怨過幾次說知道將軍您在懷疑他,又說他也不想再在這里待了,前幾日他突然來告訴我讓我收拾細(xì)軟說要帶我走,我問他去哪里才知道他是想要出關(guān)去。”
虞香兒苦笑一聲:“我其實不想去的,我妹妹還在這里,但我有什么辦法,我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我只能跟著他,可原來他并沒有真正將我放在心上,說撇下便也撇下了。”
“他逃走了,”賀懷翎沉聲提醒她,“比起你和你腹中孩子,還是他自己的命更重要。”
虞香兒木愣愣道:“我還能生下這個孩子嗎?”
賀懷翎不為所動,他并非同情心泛濫無原則心軟之人:“他既是夷人細(xì)作,你這個孩子便留不得了,打了孩子,以后改過自新,帶著你妹妹好好過吧。”
當(dāng)日下午,追出關(guān)外幾百里地的丁洋把陳博和跟著他出逃的親信手下盡數(shù)抓了回來,賀懷翎親自去審,一去就是好幾日,一直未有再回府。
祝云璟也沒閑著,將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重新盤查了一遍,確認(rèn)不會再有任何紕漏才稍稍安下心來。之前他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