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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翰林是臣的友人,他被殿下軟禁在此,臣必須救他,還請殿下恕罪。”
祝云璟哂然:“你對他可真夠情深義重的,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嘴上說的這般好聽,卻對孤做下這等寡廉鮮恥、畜生不如之事,你對得起他嗎?你找孤要他?只怕他這會兒早已經跑了吧,不然你以為今日之事為何會變成這樣?!”
祝云璟已逐漸冷靜下來,也迅速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是他誤食了下了藥的茶,失了神智,才會被賀懷翎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占了便宜。
至于許士顯,恐怕早就跑了。
賀懷翎目光微沉:“許翰林當真已不在這里?”
“賀懷翎!現在是孤要取你狗命!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問東問西!”
倆人的對峙陷入了僵局,卻似乎誰都沒有意識到他們此刻還俱是未著寸縷,直到賀懷翎的視線不經意地下移,落在祝云璟布滿了紅痕的白皙身體上,他的大腿根處正不停往下淌著白
濁,若非此刻祝云璟手里持著劍目光兇狠,眼前這一幕實在稱得上香艷。有什么情緒在賀懷翎的心頭猛跳了一下,他不自在地挪開目光,不敢再看。
祝云璟卻沒有錯漏過他眼神的變化,瞬間便意識到了賀懷翎正在想什么,腦子里轟的一聲,剛剛平息了些的怒氣再次騰起,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長劍猛地向前送去,鋒利的劍刃劃破皮肉,再用力抽出,上面已是一片鮮紅。
這一次賀懷翎沒有再躲,祝云璟手中的劍穿透了他的左肩,賀懷翎一聲未吭,任由祝云璟發泄。
祝云璟甩掉已經染了血的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賀懷翎撿起自己的衣物,從里衣上撕下一條布,迅速在傷口上纏了兩圈,穿上外衫后小聲說了一句“謝殿下寬宏”,沒有再刺激祝云璟,沿原路離開。從窗口翻身出去前,他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面沉如水、周身寒氣四溢的祝云璟,身影消失在了漆黑夜色中。
祝云璟說的應當不是假的,許士顯或許真的已經逃出去了,既然如此,祝云璟又愿意留他一命,他便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祝云璟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椅子,他當然不是不舍得殺了賀懷翎,他恨不能將那無恥之徒碎尸萬段,卻又不能當真這么做。賀懷翎敢來這里找人,必然不會是單槍匹馬,今日他若是死在了自己莊子上,怕是即刻便會有人告到他父皇那里去,不單偷天換日窩藏許士顯的事情會曝光,他妄殺功臣更會被千夫所指。就算他說誤以為賀懷翎是私闖莊子的刺客也壓根不會有人信,難不成要讓他去跟他父皇說他被賀懷翎給欺辱了?又或是告訴天下人他被定遠侯給強上了?
今日之事,他注定只能忍氣吞聲,暫且咽下這口惡氣。
王九縮著脖子走進屋子里,一眼就看到了只披了件里衣呆坐在榻邊的祝云璟,見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滿是斑駁痕跡,頭發披散著,眼角發紅恍若失了神,腳邊還躺著把染了血的劍,王九心中一凜,低聲喊了一句“殿下”,腿軟地跪倒在地匍匐下去,身體瑟瑟發抖。
屋子里似乎還有未散去的淫靡氣味,另一個人卻不見了蹤影,王九并不傻,眼前這情形怎么看祝云璟都像是被欺負了的那個,但……怎么會?
半晌之后,祝云璟的目光移向跪在地上的王九,啞聲問道:“為何孤喝的那杯茶里會下了藥?”
王九著急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