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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眾多的關愛中如一個小秧子樣很快抽長了,雖然有過感冒發燒這樣的小病小災的,但在兩對兒父母外加李家兄弟及一干親戚朋友的寵愛中無甚風浪的長到了十二歲。
這一年,發生了件大事,關于莫淺淺姑娘的啊。淺淺從小到大都是跟栗子一起上學,一起回家。兩人從小到大都在一個班,時間一晃他兩就走過了幼兒園的大小中班和小學的六個年頭,兩人即將小學畢業。栗子一直很護著淺淺,其中不乏幫這懶丫頭寫作業和掩護上課睡覺的事,淺淺這丫頭一直都很乖,可是就是愛睡覺愛吃零嘴兒,早上還愛賴床,少不了讓栗子幫著她。這么多年,淺淺的走過的路都有栗子的痕跡,可偏偏這一件事兒算淺淺的大事兒,邊兒上頭一回沒有了栗子。
話說這天已經到周五了,淺淺商量和栗子一起回家吃她干媽做的飯,今天一下午淺淺都覺得自己小腹有點漲漲的疼,想著趕緊回家吃點熱的東西看能不能好點兒。
可惜半道上遇見一個大院兒的林東子,這林東子一直和李家老大在一起,對兩人一直都挺關照的,兩人和林東子打了招呼,乖乖的喊了聲東子哥,林東子應了一聲。完了扔給栗子一包東西,讓栗子去人大附中,送給他哥去。說是李子覃留下來跟人打籃球置氣呢,完了還得上晚自習,這不還沒吃飯呢,兩人反正放學了碰巧遇上了就給送去,他還得回去吃飯呢,他媽還等著呢。兩人知道他們這會兒高三了,家里給抓得緊,拿著東西就往附中走。
等到了附中,老遠就聽見操場上喊得熱火朝天的,兩人準備朝操場的方向走去,可恰巧在這時淺淺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兒想尿尿的感覺,因為感覺小褲褲上有點兒濕乎乎的,便跟栗子說了聲去上廁所。栗子叮囑了淺淺讓不要走遠,他送完東西就回家,淺淺急著找廁所就應了。好不容易在操場邊兒上的一棟樓里找到了廁所,淺淺走進去,脫下小褲褲就傻了。淺粉色的小褲褲上有坨好大的血色,雖說淺淺媽和她干媽都跟淺淺提點過這事兒,可臨了(liao)了淺淺真的面對的時候就傻住了。
淺淺習慣性的想找栗子,可喊出聲的時候就打住了,知道栗子不在,淺淺慌得眼淚直打轉。這丫頭喲,盡是讓人慣得,提上小褲褲,拉好裙子,就急著去找栗子。蒙頭沖出去的時候,嘭,的一聲,有人悶哼了一聲,淺淺碰上了一堵墻。幸虧這堵墻反應快拉住了淺淺才讓這不看路的小丫頭子沒飛出去。
☆、第四章
淺淺這下即疼又加上剛剛的慌,眼睛里蓄著的兩大泡眼淚就隨著她的抬頭順勢淌了下來。估計是淚花兒暈了眼睛,這丫頭努力睜大了眼睛,觸及眼簾的是一雙深黑的仿似見不著底的眼睛,狹長而又冷峻。鼻梁高挺而又直棱,兩撇眉毛橫飛入鬢,原諒淺淺姑娘的形容詞缺乏,她就只能用臺灣小言里的形容詞了,別的她一時間也是想不起來的喀。淺淺忘了疼,吶吶的說你怎么長得比我爸還帥呢。
羅叡笒滿臉是水,頭發上的還往下滴著呢,嘖嘖,那可真的是發墨如漆啊。聽到這句話后才看清了這張臉兒,誰也不知道這一剎那間他心里飛過了多少心思,往后許多年間,他一直記得這一瞬間,這一瞬間關于她,關于他們的美好??蛇@會子,他還是維持著他一貫的面無表情,垂下眼睛看著莫姑娘,眼神晦測難懂。
淺淺這才看清了這人模樣兒,一身球服,看起來剛打完球,因為淺淺聞到了一股子夾雜著少年特有氣息的汗味兒,身高估計也得將近一米八,比淺淺高出一個頭不止。身量兒勻稱,沒有一般少年的單瘦。
說完那句話,淺淺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說出了心里話,怔忡間不知如何是好,連少年的手一直搭在她胳膊上也沒有反應,只是莫名覺得自己女孩子家說這話實屬不大好。這姑娘讓一大幫子的人慣的傻愣愣的,嬌嬌的,有什么想法就說,有這種感覺還是頭一遭,主要是少年的氣勢實在太強了。
然后在少年的沉默中她終于發覺了胳膊上的灼熱感,看了一眼,不等他說啥,少年就自動放開了扶著她的那雙手。這會子,小腹的悶疼感加上小褲褲的濕粘感讓淺淺回了神兒。然后就是淚珠兒剛滾下去這下又泛上了眼睛。她也不說啥,急了慌忙的又想往出沖找栗子去。你說說這丫頭子,撞了人也沒想著給人道個歉,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就想跑了還,有事兒沒事兒就想找栗子,確實是讓栗子給慣的啊。
卻不曾想,剛邁出去腿,就感覺一股子熱從大腿根兒往下流了。這下好了喲,夏季的校服裙裙撒,這丫頭還光著兩條細白嫩腿兒呢,你讓這丫頭咋辦你說。她頓時就僵住了,僵硬的低下了頭,身后的少年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兩人一齊看著一條紅線流啊流,流到了那個純白小棉襪里了。
淺淺轉過頭瞥了一眼那冷冰冰的少年,恰好這時少年也抬起了視線看她,終于我們的莫姑娘感覺到了一絲兒羞意。然后就是所說的惱羞成怒喀,干脆轉過身來,沖著那少年嚷嚷不許看不許看。少年皺了皺眉頭,卻不是為了淺淺的嚷嚷。而是看見有一股子紅線又下來了。
淺淺顯然也感覺到了,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自己,最后終于帶著哭腔喊栗子了,可惜栗子同學這會兒正在滿世界找這丫頭呢,只是還沒找到而已。
別喊了,一聲獨屬于這個年齡的男生的聲音喝住了淺淺的哭嚎。淺淺睜著一雙無辜又委屈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順風順水的活了十幾年,確實沒讓這丫頭遇見這種情況啊,她顯然懵了,不知道怎樣去收拾自己個兒,也不曉得趕緊找栗子回家。
羅叡笒看著這丫頭這樣兒,心里頭直說見過笨的,沒見過這么笨的,但還是維持著面
癱樣兒。指了指淺淺的腿,說你不收拾一下我們的莫姑娘頓時就來勁兒了,終于有人主動問起自己的大難題了。于是就理直氣壯的說我沒衛生棉,我也不會收拾啊,嘖嘖,讓人伺候慣的主子啊。淺淺看著少年又一次默了就說,要不你幫我買包衛生棉吧,回頭我和栗子拿錢給你。
羅叡笒一次次的聽著栗子這個名字從淺淺嘴里出來,眸光閃了閃,然后問淺淺說,你是第一次這個啊,邊說邊咳了兩聲。淺淺聽出了這面癱少年的話里的不好意思,自己原本就不多的羞意霎時就沒有了,點了點頭說,你幫我一下嘛。我的個天,這沒羞沒臊的丫頭啊。那嫩嫩的嗓音里有著中氣不足的現象,但那絕對不是羞得,而是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