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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揉他的眼睛。
“疼。”
“這樣呢?”她扒著他的眼睛,輕輕地吹去。
其實蘇信的眼睛早就好了,可是這女人的芳香不斷地鉆進他的鼻子,他怎么能就這樣視而不見呢?
所以男人想要吻一個女人的時候,其實是不需要理由的,只是氛圍對了,那么接吻就算發(fā)生了,也是平常事。
他單手將她摟在懷里,低頭用力地吻住,這個讓自己意亂情迷的小女人,顯然她很驚訝,雙手抵在胸前盡力地反抗著。
蘇信的吻,就像是一把火,點燃的不只是他自己,連同向晚一起燃燒,他就是有本事,將一個本來拒絕你的女人,慢慢地引誘,然后淪陷在他懷里。
可是如今他遇到的是向晚,這個早就把一切看得毫無意義的女人。蘇信的唇火熱,可是她的唇冰冷,水火的交融,不是相互融合,那么就是兩敗俱傷。但顯然此時是后者,向晚輕輕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剛巧就掐到了他的傷口。
蘇信疼得立即彈開,呲牙咧嘴的,滿頭冷汗。
向晚仿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把他拉過來,繼續(xù)洗臉。他這個樣子是不能洗澡了,所以簡單的洗漱之后蘇信就躺在床上了。
房間布置的很簡單,電視,床,然后就沒了,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擺設(shè)。標(biāo)準(zhǔn)的雙人床,剛好夠兩個人躺著,并不算是寬敞。
蘇信躺上去了,那么自己睡哪里?向晚正游移。
蘇信睜開眼睛道:“你還不睡啊,晃來晃去的我眼暈。”
向晚心道,你就沒睜開眼睛好不好,哪里來的眼暈?
“過來,床讓一半給你睡。”他起身拉她的手。順勢就抱著她躺下,將她困在自己的懷里。那股幽香,又鉆進他的鼻子里,挑逗著他的理智。
姿勢不舒服,向晚來回的扭動。蘇信突然睜開眼睛,“別動!你難道不知道在一個男人懷里,你這么蹭來蹭去的,是很容易發(fā)生事情的。”
向晚聽他這么說,然后又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徹底的不敢動了,僵硬的躺在他的懷里。
哪知道,蘇信這邊還是沒有平復(fù)下來,呼吸有些急促。他低低地咒了一聲:“只能看不能吃,我這傷,真不是時候!”
向晚一聽頓時喜笑顏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蘇信抓住她的手道:“向晚,你這是欺負(fù)我只能看不能吃,對不對?”
向晚咯咯的笑了:“我可是什么都沒說啊。”
蘇信伸手撫摸她的臉,她的臉頰就像是珍珠一樣光潔,他的手順著臉頰就滑下來,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鎖骨,最后停留在胸前。
“向晚你總有一天會后悔的,現(xiàn)在睡覺!”他扔下這句話,閉上眼睛,再也沒睜開瞧她。
向晚也沒了興致,雖然她已經(jīng)很累,可是這樣的姿勢,她怎么也睡不著。他以前跟男人睡覺的時候,其實很少有人抱著她睡,是她自己要求的。她的記憶中,沒有一個懷抱能夠溫暖過她,只可惜,這輩子他們都不能再擁抱了。
醒來的時候,渾身的酸痛,脖子有些僵硬了,保持了一個姿勢太久。向晚轉(zhuǎn)動了幾下脖子,酸疼的要命。
床的另一半已經(jīng)空了,只剩下她自己,還有一套染血的衣服。是蘇信的,什么都在唯獨蘇信不在了。
向晚略微收拾了一下,洗了把臉,正準(zhǔn)備去退房,蘇信就回來了,看見她還有些驚訝,“這么早啊,這么不多睡一會兒?”
蘇信走進了向晚就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男人用的。
向晚盯著他瞧了一會兒,然后說:“你領(lǐng)子上有唇印。”
“哪里?”蘇信低下頭自己看,可是怎么都沒有看到。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耍了。可是他也不惱,反而有些歉疚的看著向晚,“我去見了一個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