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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總讓他記不住面目的存在開口了,祂總結(jié)道:“這不錯,應當說是很好。你曾對我講過那些夢里的怪物,而現(xiàn)在你終于說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當我不再對每一個人說你的壞話,當你能從夢境消散之后的現(xiàn)實中抓到靈光一閃的那點,你的旅途就要結(jié)束了。”
“我會在終點等你。”祂說完,變成銀色的獨角獸,消失在突然出現(xiàn)的列車上了。
短暫的昏厥結(jié)束了,他的夢結(jié)束了。
而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無法再回憶起剛剛的夢了。他只記得一些微妙的感受。繼而,他聽到了一點不可言說的東西。這個不可言說不是隱喻,而是直白描寫。它像是一種超聲波,又好像是精神恍惚的錯覺,一片齊沓的腳步聲,還有聽不見的嘶鳴和哭聲,把空氣震蕩出層層波紋。
他在這波紋里玄妙無比,即不安,卻也相當鎮(zhèn)定。即坦然,卻又滿懷自我厭惡和無用的憐憫。
再凝神時,這種幻覺般的潮水便逐漸消退了。
“你還好嗎?”黑川問。
赤裸的軀體相交疊,傳遞的溫度讓人不適。
“我想休息。你該離開了。”鶴田撥開他的手,翻了個身側(cè)躺,回答道。
深夜的時候鶴田的房門被推開了,他并沒有深睡,所以很快的清醒。但他沒有動作。
來的人是鶴田惠士。
他翻開搭在鶴田身上的薄被,冷靜的觀察這具軀體上的紅痕吻痕,一點都不驚訝,仿佛對這曖昧情形早有預料。
他的臉上有種興味十足的微妙笑意。
“你快樂嗎?”鶴田惠士問。
鶴田奇異的注視著他。“快樂嗎?我不知道,哥哥。當我只有一條路的時候,這個問題的任何選項都是虛浮狹隘的。”
“可當你走在另一條路上的時候,就不會在對這條路感同身受了。記憶會再加工,它曲解了很多東西,以至于我們無法成為上一秒的自己。”
“或許吧,或許。”鶴田說。“這個問題再走下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