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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把帥望輕輕放下,帥望喉嚨里哼兩聲,翻個身,接著睡了。
三人到門外,韓青把芙瑤的婚事波折,告訴納蘭,然后說:“看來,芙瑤打算留在王宮,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她對王位有覬覦,你也知道,一旦冷家干政國事,就會被朝庭認為冷家的存在是個危險,所以,我們只能保護她,不能幫助她。”
納蘭點點頭:“我明白。”
韓青垂下眼睛,按住納蘭肩膀,良久,輕輕攬到懷里,輕聲:“抱歉,納蘭,我會盡可能……”
納蘭道:“我明白。”
然后笑了:“你們冷家,實力雄厚,實不必投資于高風險項目,況且,已經(jīng)是武林至尊了,沒有更高的回報了,這種高見險低回報的事,冷家怎么能做?如果你做為大老板,竟不顧整個冷家的利益,做了這種事,以私害公,那可該引咎辭職了。”
韋行搔搔耳朵,心想,我聽著怎么象諷刺呢?納蘭看一眼韋行,一笑,嚇得韋行轉(zhuǎn)開眼睛,望天,別看我,跟我沒關系,不關我事。
韓青無奈地,他或者真的應該離開冷家,可是執(zhí)掌武林多年,未始沒有仇家,離開冷家,真的能保護他愛的人嗎?曾經(jīng)手握權柄的人,一旦離開權力中心,不知會有什么樣的反噬在等著他。真的要離開,也得把冷家交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手里,不能松手一扔,愛誰誰。
納蘭微笑:“你可千萬別真的辭職,到時芙瑤更連命都不保了。是不是?韋大人?”
韋行耳聽著這把火無論如何都要往他頭上燒,他咳一聲:“嗯,我,我想起來了,嗯,我有點事,我去更衣,失陪。”
韋行落荒而逃,韓青責備地看著納蘭,每次都捉弄韋行,你不內(nèi)疚嗎?納蘭笑睇他一眼,唔,早上我問他芙瑤的事,他同我打太極。
韓青忍笑在納蘭頭上輕鑿一下,你個頑皮的家伙。
納蘭開口,還未出聲,只聽屋里“撲嗵”一聲,韋帥望慘叫,兩人撲進屋去,原來韋帥望熟睡中翻身,摔到地上,看著長了兩只角做丫環(huán)打扮的韋帥望,呲牙咧嘴地爬起來,兩人禁不住大笑起來。
帥望喃喃:“你們這兩個不厚道的家伙。”慢慢爬起來,卻見師父干娘還是大笑,不禁奇怪了:“摔跤有這么好笑嗎?沒見過啊?”
看著俏麗丫頭,這么皮地說話,納蘭捂著胸口,笑到彎腰:“哎喲,我不行了,救命。”
帥望呆呆地看著兩人,你們瘋了你們?
韓青忍笑,指指帥望的頭,帥望先是抹抹臉,以為臉上有臟東西,然后照鏡子,尖叫一聲:“我的娘啊!”
納蘭已笑得坐下,趴到桌子上去。
帥望氣得,叉腰站在那兒:“笑,笑死你們吧!”看看鏡子,自己先氣笑了。
韓青笑兩聲,正要給帥望解開頭繩,卻見帥望掐個蘭花,尖聲尖氣地:“青青,別后經(jīng)年,縱萬種風情,更與誰說?”
韓青做嘔:“惡心死了,韋帥望,你快給我解下來!”
帥望白他一眼:“什么惡心啊?青青,難道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小白!”
韓青愕然想吐,韋帥望笑道:“青白布衣的小白。”
話說納蘭開的鼎鼎大名的青白布衣坊,青當然是指韓青,白,當然是指納蘭素的那個素字,聽到這里,韓青微窘,噴笑,喝罵:“放肆!”
納蘭已大叫一聲:“韋帥望!你個小混蛋!”撲過去要擰韋帥望的耳朵,韋帥望早有準備,轉(zhuǎn)身就跑。
冬晨與韓笑兩個,一前一后,剛進院,就見韋帥望丫環(huán)打扮滿院子轉(zhuǎn)圈,他們溫柔優(yōu)雅的娘親拿著藤條在后面追打。
兩人四個眼珠子,頓時一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