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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呵呵，楓大律師這么說，可就是太過妄自菲薄了。」電話那端傳出了一連串嬌笑，「不過既然是刻意打算把事端鬧得這么大，想必已經是胸有成竹，倒真讓我好奇楓律師葫蘆里究竟賣得什么藥了。別的不提，就說您家里的那位……難道不會生氣嗎？」

女戎指的是一個人，楓岫想著的卻是另一個人。不過這之中的誤會倒也沒有解釋的必要，楓岫只是笑，「請不用擔心，他肯定是能理解我的。」

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女戎自然不再多問。輕笑著，刻意將聲音壓得低軟，更顯魅然，「……不過，既然我已經照你的意思去做了，接下來……也請楓大律師您不要讓我失望哦。」

「這是自然。」

話題本就到了尾聲，再加上看見一旁向來溫婉的俏助理難得地正用著一臉極不贊同的表情瞪視著自己，楓岫實在有點忍不住笑，隨口又與女戎寒暄幾句便收了線。

「老、闆！」

好不容易等到插嘴的空間，君曼睩瞪著盈盈大眼，氣得原本嬌嬌軟軟的聲音整個變了調，「你又來了！為什么刻意要去跟那種人打交道？那個女人……眼神不好。」光看就像想把老闆整個吞吃下肚一樣，很可怕。

「怎么了？女座是個很有魅力的領袖人物呀，又是大美人……哦我知道了，妳是吃醋嗎？」看自家助理一張小臉氣鼓鼓的，活像個包子，楓岫管不住壞嘴地出言捉弄道：「小曼睩乖，等妳長大了之后也會像她一樣漂亮有女人味的，我對妳有信心。」

「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君曼睩哇哇抗議，一臉委屈，「這次的報導明明又是他們惹出來的！每次每次每次、每次都弄一堆胡說八道的東西，害大家都以為老闆真的很花心又很壞……應該告到他們破產才對啊！居然還跟她聊得那么開心？我越來越搞不懂老闆了啦。」

「我是真的很花心又很壞啊。」

「老闆！」

難得自家助理愿意如此替自己抱不平，楓岫感嘆了一下自己做人果然還不算太失敗。攤攤手，換上一臉嚴肅而崇高的表情，「曼睩，妳要知道，很多人的生命都是非常無聊而貧瘠的，妖世週刊至少為這些人乏味的日子提供了一些些還能支撐下去的樂趣……我認為這是很神圣偉大的工作。」

「老闆……你又想講歪理來拐我了對不對！」君曼睩還是忿忿不平，勐揉著手底的廢紙洩憤，「這種空穴來風的謠言完全是中傷，你看你這幾年，被害得有多么聲名狼藉，就連……」

「……謠言止于智者。」楓岫將兩落高高的資料夾推到君曼睩面前，頗帶點惡意地笑道：「親愛的君曼睩小姐，與其浪費時間關心妳老闆我空穴來風的緋聞……不如幫我整理一下這疊出庭資料吧。」

「……你、根本是挾怨報復。」

君曼睩氣唿唿地噘起嘴，但仍是很認命地先翻開了標示為「急件」的資料夾查看起來，楓岫順勢交代道：「最上面夾起來這疊先看，前面三庭我親自開，資料先幫我備齊。」

「好的。」確認過幾樣重點，君曼睩也同意了急件的處理。接過資料夾就要轉身下去，忽地想到了什么一樣回過頭來，「……但是老闆，這樣下去，你真正在意的人會受傷哦。」

「嗯？」楓岫翻撿著昨日的案件總結，像是沒怎么用心聽地漫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