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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季潮口交。
蘇飛渝貼在那半硬襠部的肌膚上蒙出一層灰一樣的青白,雙眼大睜著,神情木然,脫了力似地被壓在那處滾燙昂揚、滿是季潮氣味的所在來回摩擦揉蹭,很快被對方粗暴的動作弄出道道紅痕。
他的視野已然模糊,眼前時而發黑,耳邊也是蜂鳴,全身不住地打著顫,做出的任何抵抗都無力可笑,卻仍在季潮拉開拉鏈釋放出胯下性器時突然爆發,抬起腿猛地朝男人踹去。
這一下踢得實且狠,季潮大腿一麻,不由得向后踉蹌兩步,那密密麻麻的痛才從骨髓里緩緩泛了上來。
太痛了,怎么會這么痛。
那些四年來被刻意壓抑遺忘了的恨與痛此刻終于宣泄而出,巨大的憤怒和空茫同時籠罩了他,季潮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提線木偶,被情緒的線牢牢牽引,扮演一位殘虐的暴君和無恥的強奸犯,內心清醒的那一小半卻居高臨下地冷冷注視,看他自己像瘋了一樣撲上去與蘇飛渝扭打在一起。
明明兩人都是練過的,甚至可以算得上師出同門,這一回卻雙雙失了章法,什么都不顧了,姿態難看地朝對方揮拳格擋,包扎好的傷口再度撕裂,溫熱的血液洇了出來,沿著他們的臂膀軀體濺落流淌,最后在床單衣物上緩緩融匯,侵染開來。
少年時代訓練格斗時他們對打蘇飛渝就是輸多贏少,如今又是兩人中那個傷得更重的,很快便體力不支,出拳時眼前一花,被季潮瞅準空隙,一把扼住他后頸,摁在了床上。
脫力帶來的暈眩只持續了大約短短兩秒鐘,可已經足夠蘇飛渝失去從季潮手下反抗掙脫的所有可能——四肢關節被輕而易舉地制住,季潮像是不耐身下人持續的掙扎,用了十成的力氣擰住他左側肩臂,下一秒骨骼發出輕微爆響,肩關節生生錯位,蘇飛渝悶哼一聲,瞪大了眼,不一會額前便爬滿了一層薄汗。
他體內止痛劑的效用還在,因此所有施加于身的痛楚均被自動下調三個等級,但饒是如此,在季潮褪去他下身衣物,沒有任何潤滑擴張便試圖強行進入時,蘇飛渝依舊抑制不住地慘叫出聲。
視野一陣陣地發黑,意識逐漸模糊卻一次又一次地被疼痛拉回,蘇飛渝甚至分辨不出那痛來著何處,肩?背?正在被侵犯的下身?還是自己那已瀕于湮滅,千瘡百孔的靈魂?一切都仿佛是拉斯維加斯重逢那一夜的重演,他激怒季潮,爭吵,反抗,而后是漫長的施暴………唯一不同的是那時季潮為了懲罰他的背叛,粗暴之余還不忘刻意挑起他的快感和欲望,要讓這具身體飽嘗久違的歡愉,可如今季潮卻理智盡失,瘋狗那樣不管不顧地硬是往里擠,仿佛懷了無窮怨恨似的,將純然苦痛的暴虐性愛一寸一寸地釘進蘇飛渝的身體深處。
思維漸漸開始渙散,但身體仍能清晰感受到那正緩緩深入的滾燙刑具與如影隨形的痛。
蘇飛渝半睜著眼,聽見耳邊傳來垂死鳥類發出的嘶啞哀號。
那是自己的聲音嗎……他下意識閉上嘴,咬緊牙關,可這無濟于事,那悲鳴仍在持續,在他的腦海深處回蕩,與只能帶來痛楚的性愛一起,將蘇飛渝扯回16歲那暗無天日的兩個月里。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窄小的鐵制牢籠,男人們猥瑣油膩的調笑聲,被各種各樣的器具強行打開的劇痛……他狠狠閉上眼。
拜季薄祝所賜,蘇飛渝的身體被開發得不錯,卻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開始本能地畏懼厭惡性和與之相關的一切,甚至產生了不輕不重的肢體接觸障礙,直到18歲后季潮身體力行地一點點將他那具認定了性約等于痛苦與折磨的身體扭轉,灌輸歡愉與酥爽,教會蘇飛渝何謂真正的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