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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蘇飛渝的存在,一絲一毫也不能泄露。
這次所有接觸過他真面目的保鏢、醫(yī)生,過后全部都要處理掉。
季潮冷酷地思考著補救之法,心底卻仍舊隱隱不安,經(jīng)過這次預(yù)想之外的襲擊,以蘇飛渝的聰慧機敏,雖說情報受限,心里想必應(yīng)該也有所察覺吧……計劃仍在順利推進(jìn),季潮卻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蘇飛渝將來可能的選擇和反應(yīng)此時此刻都成了一團(tuán)迷霧,他不愿猜測,更不敢賭,只能把脫軌的苗頭徹底掐死在襁褓里,因此在做下決定的一刻也同時知曉,在懷中人醒來之前,這樣能夠安靜擁抱的機會已經(jīng)不多。
不過,這三個月,本就是他強求得來的,最后的鏡花水月……而蘇飛渝仍在自己身邊的這一刻,便已該滿足了。
昏睡中的蘇飛渝無知無覺,被他握住的手心溫?zé)幔讣馕⑽Ⅱ槠鹳N在他手背上,心甘情愿似的與季潮十指相扣。
季潮凝視許久,俯下身,顫抖著唇,在那上面落下很輕的一個吻。
最近三次元發(fā)生了些很糟糕的事,心態(tài)徹底崩掉了,連著寫文的狀態(tài)也一落千丈…所以接下來打算休息一段時間順便存下稿……停在這真的很抱歉!土下座!我會盡快回來的!到時候多更點!_(′?`」
∠)_給大家比心~
第三十八章
室內(nèi)一片昏暗,半掩窗簾外的天光也已暗淡,他不知自己究竟暈了多久,又是被誰移到了臥室床上,但白日里的熱度明顯已經(jīng)退下不少,身體比先前舒適許多,對傷痛的感知也變得很遲緩——早上服下的止痛藥居然還在起效嗎?要么是醫(yī)生來看過了……?蘇飛渝竭力調(diào)動著思緒,緩緩睜開眼,視線劃過寂靜漆黑的房間,繼而捕捉到床邊沙發(fā)上坐著的高大黑影。
心臟猛地一跳,他驚得下意識肌肉繃起,差點扯裂背后的傷口,但下一秒那個黑影開口了,低沉而富有磁性,是他熟悉的聲線:“醒了?”是季潮。
“嗯……”蘇飛渝松了口氣,試探著坐起來,好在動作已不如早晨時那樣吃力,“你、你出院了?這么快?你的傷——”“腦震蕩暈了一晚而已,沒必要。”
季潮打斷他,“倒是你,傷成這樣,為什么不臥床靜養(yǎng)?還到處亂跑結(jié)果暈倒在書房?你知道你發(fā)燒了嗎?”蘇飛渝愣了愣,那些在他神志不清半睡半醒時的破碎記憶漸漸浮了上來——原來竟不是夢么?黯淡光線下,季潮的面容隱于暗影模糊不清,神情也難以辨認(rèn),蘇飛渝怔怔地望著對面那個沉默的影子,暈厥前最后烙進(jìn)他眼中的、專注而深情地凝視他的季潮,和夢中雜亂的兒時回憶混雜在一起,荒誕地生出自己仿佛此刻正被那樣注視的錯覺,讓他難以自持地心跳加快了。
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有沒有那么一絲一毫的可能……“我沒事,當(dāng)時是沈特助過來拿文件,我擔(dān)心他亂動才……”也許是因為高燒的余韻仍在,沉在心底深處的那些微小如塵埃的動搖如今緩緩浮出清晰輪廓,令他無端端感到失措惶恐,蘇飛渝強壓下心中不合時宜的情緒,不敢再看季潮,將話題轉(zhuǎn)到更為重要的正事上,“對了,五合會的事,季笙應(yīng)該跟你說了吧……后續(xù)你打算怎么處理?”出乎意料地,季潮沉默著,并未回答他。
“五合會之前雖然跟本家不緊密,但怎么會突然對你下手……”也許是黑暗遲鈍了他的感知,蘇飛渝猶豫一瞬,又想起祝和吐露的那些情報,還是選擇了試探,“季潮,這到底是——”一聲嗤笑突兀地響起在冰冷的黑暗里。
“虎爺、五合會、季家……你關(guān)心得倒多。”
季潮緩緩站起身,聲線低沉毫無起伏,咬字卻重,像在克制著什么,“蘇飛渝,別多管閑事了,我心里有數(shù)。”
他的不悅與煩躁即使在只能聽聲的此刻也能輕松感知,從唇齒間緩慢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壓迫感十足地發(fā)出警告,蘇飛渝明白自己不該再試圖置喙,他越線了,乖乖縮回籠子里扮演一只小金絲雀兒對誰都好,可最初的動搖之后胸腹間卻莫名有股火燒了起來,燒得他放棄以往的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