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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恩師,現在也不認?這是我們的之間的事情,何必把他也卷進來?”
“針,我打,人,你安安全全的放走。”說著,羅星弈伸手挑起了面前盒子里的一根注射針管。
在他拿到針管的那一秒,瞿臨突然出手握住了他的手,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在夜雨中竟有一絲猙獰之色。
他看了瞿臨一眼,瞿臨也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的。】
兩秒鐘后,羅星弈從瞿臨手里抽出手。瞿臨還想掙扎妄動,被顧行則一把按住,而羅星弈拿起了針管向自己的手臂扎了下去,眼也沒眨地一管推到底!
冰涼的液體一入血液便沸騰起來,像是滾燙的開水流進了脆弱的血管壁中,燙得每顆細胞四分五裂。
羅星弈倒抽一口冷氣,在疼痛中受不住地彎下了腰。他捏緊了手中的針管,臉上不知是雨是汗,而玻璃管承受不住他的握力,咔咔咔碎了一手。
他把一手碎玻璃渣帶著血扔出去,扔到地上,又被雨水沖個一干二凈,“好了,該你了。”
紀舒窈看著羅星弈干脆地打了藥劑,地上的玻璃又被雨滴打散,臉上沒什么表情,抬手松開了徐焱,叫人帶他離開。她或許不擇手段,但還沒有出爾反爾的習慣,反正羅星弈已經是甕中之鱉,沒什么可變的了。
下人帶走徐焱后,紀舒窈也從陽臺上走了下來。她的身邊跟著四位神態僵硬的士兵,像是沒有表情的木頭人一般眼神空洞,表情冷凝,行動卻相當精確迅速。
十分怪異。
“瞿臨,也是對不住,有人太需要你,開出了我沒辦法拒絕的條件,只好委屈你了。”紀舒窈打著傘漫步走來,女王儀態還端得很好。她走到戴立明身邊,低聲說了關心的兩句小話,然后又看向瞿臨和羅星弈這兩位小輩,無奈搖了搖頭。
“算是吃個教訓吧,也算是我教你們最后兩個道理。背叛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還有,美好的不一定是真相,真相不一定美好,沒事別亂求。”語氣一轉,“瞿臨,你也配合一下把針打了吧,我也好跟兩位來客交代。還是說,你也希望我拿槍指著羅星弈的腦袋,請求你配合?”
“紀舒窈,夠了。”羅星弈冷聲打斷她。
這一針不知道是什么藥,現在除了痛之外,還沒有任何其他反應,羅星弈不怕自己打,但卻一點也不希望瞿臨被注射這種成分不明的東西。可這一針不打,后面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更奇怪的東西等著。
親眼看著瞿臨伸手去拿起了針管,羅星弈忽然明白剛剛瞿臨死死抓住他那一下的心情了,恨不得以身替之。
他看著針頭壓入瞿臨的肉中,粉紫色的液體被盡數推進,感覺自己像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一樣,無法呼吸,無能為力,疼痛甚至讓他,去幫瞿臨挨這一針都做不到。
那是他覺得配得上全世界最好東西的人,卻要在這里受這種強迫痛苦。
強烈的苦楚中,羅星弈覺得雨聲都遠了,不知是藥的緣故還是心理緣故。他一把推開面前那還裝有針管的盒子,爬過兩步濕漉漉的土地,不管不顧地去抱住了瞿臨,無盡的自責和后悔如山洪傾斜,“對不起……”
瞿臨抬起眼睫看了他一眼,藥劑入體的感覺讓他的瞳孔有些擴散,但他眼底沒有任何負面情緒,若拋開肉體加諸的疼痛,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溫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