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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是啦，條件這么好，肯定不少女老師喜歡。”蔣安說完這話突然被柯杉拉到拐角躲了起來。

“干什么？”蔣安感到茫然。

柯杉沒有力氣回答，只覺得視線晃動逐漸模糊，靠著墻面緩緩蹲下身子。

這些日子堅守的那份不甘心不過是自我良好所搭建的海市蜃樓。直到現(xiàn)在才明白，那個人從來都不屬于自己，而自己還苛求著他的回應(yīng)。

是我太任性，是我太不懂事。

“柯杉？你臉色很差，你真的沒事嗎！”

柯杉搖了搖頭。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已經(jīng)糟糕到會讓同學(xué)露出如此擔(dān)憂的表情了嗎？

“沒事，只是陽光有點刺眼。”

柯杉閉上眼睛，緊緊握住手中的瓶子。有什么東西堵在胸口，沉重地，壓抑著心臟。難過地快無法呼吸。

喜歡竟然會是這么難過的一件事，我現(xiàn)在才知道。

第9章

離我這么近的你

暴露在你面前的那些難以啟齒的怯弱，是我無意識的依靠。

你的微笑，溫暖地撫平了我的不安。

不知不覺身處春日時，才發(fā)覺你已離我如此之近。

春天來的時候，微風(fēng)帶來了花的淡香，溫柔的宛如耳邊低語。這樣的季節(jié)，似乎惹人憂愁，裴景撐著臉頰輕嘆口氣。教室外的校園開始呈現(xiàn)出嬌艷的色彩，教室內(nèi)那個在意的學(xué)生眼中的色彩又會如何？

馬上就是重要的公開課，明知道現(xiàn)在不該考慮這些，但裴景仍然時不時想起那天柯杉說的話，還有受傷的表情。大概是之前每次碰到他的時候總會愉悅地涌出笑意，這次才會這么介意。

雖然不了解學(xué)生的心情，但是在授課方面裴景不允許自己有絲毫怠慢。在柯杉的班級上課的時候自己不會流露出多余的想法，公開課的時候更是全力以赴。

沒有刻意地討好，照著一貫的做法進行公開課，裴景想知道的是最真實的意見。而這意見裴景其實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當(dāng)主任親口說出來時，還是難免有些失望。被指出的問題不外乎課外知識點過多，要多增加考點的講解。

當(dāng)初踏入這一行，是希望學(xué)生能對語言產(chǎn)生興趣。是自己太天真了嗎？當(dāng)給予的和需求的并不是一樣的東西時，再好的意愿也只是一廂情愿。

在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的同時，心里的無力感怎么也無法消除。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張意外的臉。

“老師，你現(xiàn)在有空嗎？”

裴景看著面前這個低著頭的學(xué)生，也許是心里那股無力感太強烈，不由地嘆了口氣。

柯杉抬起頭，睜著清澈不帶雜質(zhì)的淺褐色雙眸。

“老師，對不起，那天是我態(tài)度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

淺瞳真的沒有攻擊性呢。裴景不禁這么想到。

比普通人要偏大的瞳仁透著光顯得純良無欺，讓人不忍心苛責(zé)。上次換外套時也是，每次求人時的句式都很微妙，誠懇卻又微微撒嬌，裴景懷疑有沒有人能拒絕得了。

“好啦，我沒有怪你?！比滩蛔∪崧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