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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再露出一只耳朵,再加一只爪,保證你們能一眼認出朕。
猛地從灌木叢里半沖出來,祁景遷在心里狂喊:回頭,回頭啊,朕在這里,是朕送的花。
可惜兩人已然進屋,那婢女瞧了眼天上的大太陽,還干干脆脆地把門給關上。
呵、呵、呵,祁景遷冷笑三聲。
蜷曲尾巴蹲坐在地上,暗諷道:傻女人,自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能顛倒眾生?婢女也是個蠢的,以為全天下的男人看見美人兒就挪不動腿嗎?庸俗,俗不可耐,這花可不是別人送的,是朕是朕是朕啊!”
生了會悶氣,祁景遷搖頭。
本想來個先抑后揚,但聰明人和愚笨的人根本沒辦法溝通!她們都接收不到朕的意圖呢!
空有美貌果然毫無用處,祁景遷嘆氣,得,對付愚笨的人就得簡單暴力,他汲取經驗了。
扭頭回山,祁景遷沖入深處蜜桃林。
林子有許多桃樹,樹上掛著一顆顆飽滿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只可惜稍低些的成熟蜜桃所剩無幾,他不會爬樹,便跟著樹上那幾只啃桃兒的山猴打轉。
猴兒最是聰明靈敏,以為這狼想撲殺它們,鄙夷的同時,干脆折了幾個桃兒往它頭上砸,教它瞧瞧咱山大王的厲害。
哪知這招正合祁景遷的意,他愈低吼,它們往地上砸的水蜜桃越多。
雖然偶爾他也會中招,但那股疼痛尚在能夠忍受的范圍之內。
草地蓬松柔軟,祁景遷挑了些沒有摔出裂痕的模樣好看的水蜜桃,用網兜裝著,狡黠地望了眼樹上探頭探腦的猴子們。
謝謝咯!免費的搬運工們。
等朕順利入得那女人青眼,朕不會忘了你們無私奉獻的恩情的。
扭頭下山,祁景遷叼著“賄賂”朝小木屋奔去。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哪怕對待一條狗,當然,朕并不是一條狗。
這事兒朕心底知道就行了,反正在他們眼里,朕就是一條狗。
做人呢,好歹要有廉恥心,他們看到狗又送花又送水果的,怎么也得對這條狗和顏悅色另眼相看一些吧?
只要順利打入敵人內部,營救狼大便是勝券在握的事兒。
狼大啊狼大,等著吧,朕來救你了!
日頭漸高,趙統還未回。
奚念知坐在平平小狼崽身邊做避蚊香囊,想起方才逗弄大灰狼的事兒,突然懊惱。
方才她出門去看,大灰狼已經不見蹤跡。
“哎……”長嘆聲氣,奚念知錘了錘腦袋,暗罵自己,何必故意戲謔它呢?
又想,它還曉得如此拿捏做作,真不是一匹狼該有的境界。
或許等它下次來,她應該尋找機會多加試探,它這幅殼子的背后,究竟藏著怎樣的靈魂,她無法確定。
做避蚊香囊的同時,奚念知為小狼崽做了些玩意兒。
小動物們好像都很喜歡玩耍,她縫了幾個鈴鐺球懸系籠子頂端。起初平平小狼崽并不感興趣,后來翻身無意晃動鈴鐺球,它慵懶疲軟的眼神登時一凜,緊盯搖晃的鈴鐺球眼也不眨。等球停止晃動,它瞳孔微縮,露出警惕好奇的模樣,緩緩伸爪又碰了下。
鈴鐺球在它爪下劇烈顫動,帶動周圍的幾個鈴鐺球同時搖來晃去。
“叮叮當當”,清脆的鈴聲響成一片。
登時大為忌憚,平平小狼崽遠遠彈開,猛地撞到鐵籠壁。
顧不上疼痛,它半匍匐在地,做出撲殺狩獵的兇狠姿勢,倏地一躍而上,帶著撕碎敵人的決心朝鈴鐺球們撲去。
我抓我抓我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