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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但這次的聲音里卻透露出來些許緊張,顯然遇上了不小的問題,“緊急事態。”
嚴起亭不甘不愿地放開了面前的甜美食物,一邊整理衣襟一邊坐回老板椅:“讓他進來?!?
這句話是對項飛說的,項飛點頭,按下了開門按鈕。
滑門向兩邊分開,程渡一臉焦慮地站在外面,看見鬢發微亂的兩個人,微微楞了一下,隨即鎮定如常地走了進來。
項飛捕捉到了程渡臉上劃過的那一絲不自然,宛如得勝將軍似的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領帶,炫耀似的坐到嚴起亭左手邊的扶手上,看似不經意地將手搭上了老板椅的椅背。
——這個姿勢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條守護著自己寶藏的巨龍。
不知道為什么,項飛一直忌諱著程渡,或許是程渡看嚴起亭的眼神帶了些不一樣的內容,又或許是因為他實在太像過去的自己。
那個一頭栽泥潭,再也不愿爬出來的自己。
程渡推了推眼鏡,深吸一口氣走進辦公室,接著一臉凝重地將一份報紙和幾份小報放在了桌上。
項飛定睛一看,蹙起了眉。
標題用醒目的文字寫著——,下面的配圖是啟初大廈高聳的玻璃外墻和嚴起亭在參加某個慈善晚宴時和旁人含笑交談的照片。
“新民時報……呵呵,”項飛拿起那份報紙,翻了翻內容,唇角浮現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做出這種不負責任的報道,看樣子他們家活得有點不耐煩了呢。”
他扔開那份報紙,拿起下面的幾份小報翻了翻:“星業、環藝、華僑……還有嗎?”
程渡推了推眼鏡:“雖然就這幾家紙媒做了報道,但投下的影響似乎并不小。網絡從中午12點開始就有人不斷散播謠-言,公關部聯系網站緊急刪除了不少,但又不斷有人往上發,現在網上已經炸鍋了,連帶著啟初的股價也開始下跌,現在股民們正在大量拋售咱們的散股,外面鬧得是人心惶惶……”
項飛蹙緊了眉頭,而嚴起亭聽見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對話,抬起頭問道:“怎么回事?報紙上寫了些什么?”
程渡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話,項飛朝他搖了搖頭,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程渡剛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于是兩個人外加一個盲人開始大眼瞪小眼,室內產生了一瞬間的安靜。
“跌了多少?”項飛決定轉移話題,拿起桌上的鼠標點進走勢圖,接著立刻被上面的數據震驚了。
真的只是散戶?
項飛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下午2點,距離收盤還有一個小時。他果斷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看一眼嚴起亭,走得遠了些。
電話一接通,項飛就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口氣對那邊道:“伊森,給我購進啟初的股票,有多少接多少,下午三點之前務必保持穩中有升?!?
那邊的伊森冷不丁接到自家老板的電話,委屈巴巴道:“老板,你又把我拉黑了吧?你電話都打不通的?!?
項飛嘖道:“沒有。少廢話,趕緊給我購進。”
伊森委屈巴巴的哦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嚴起亭聽見這番變故,明白事情絕對小不了。他向程渡那邊側頭,道:“程先生,到底怎么回事?股價下跌到這個地步,作為啟初的CEO兼最大股東,我想我應該有知情權。”
程渡看一眼自家老板,又看一眼神情嚴肅的項飛,略微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