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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個360°全方位大盤問吧？

不過不問他也落得清凈，程飏把手機屏幕按滅，剛一抬頭，就對上了戚衍的視線。想起剛剛自己腦子進水給趙鵬宇發的那條消息，程飏不由自主地渾身一僵。

應該……沒看到吧？

“聽課。”戚衍說，說完他就繼續看著黑板。

程飏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小衍子到底看沒看到？要是看到了，他懂沒懂自己什么意思？現在這反應……程飏覺得心里有點兒涼……

戚衍專注地看著黑板，然而思緒已經飛到九霄云外去了。想起剛剛程飏對著屏幕笑的樣子，他覺得他有必要了解一下程飏身邊的人，很有必要。

這個人是他的。

好不容易聽到了下課鈴聲，程飏幫著戚衍收拾好東西，剛走出教室，他就笑著問：“要吃什么？”

戚衍想了想，雖然程飏做飯好吃，但今天上了一下午的課，也累了，而且在家里吃還得收拾碗筷，麻煩。

“去食堂吧。”戚衍說。

“你不是不喜歡吃食堂么？”程飏問。

“在家里吃麻煩，反正和你一塊兒，在哪都一樣。”

程飏聽此一愣，他偷偷瞄了戚衍一眼，發現對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話就跟說“今天的天氣怎么樣”一樣平淡，心里突然就涌起一股挫敗感。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雖然郁悶，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笑了笑：“行，那咱們出去吃吧。”

戚衍沒什么意見，點了點頭。

正走著，程飏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趙鵬宇。

那小子給他打電話干嘛？程飏有些疑惑，發消息不是更方便么？

因著擔心趙鵬宇真的有什么事兒找他，程飏對著戚衍歉意地笑了笑，按下了接聽鍵。

“什么事兒啊？”程飏問。

趙鵬宇壓著嗓子：“兄弟，你現在旁邊有人嗎？”

程飏一愣，看了戚衍一眼，笑著說：“有什么事兒你直說唄！”

“……直說不了！”趙鵬宇氣結，“你要沒什么事兒就趕緊回來……不，有事兒也回來一趟！趕緊的！”

“怎么了？”程飏神色嚴肅了些。

“哎喲，你別問了，反正聽我的，趕緊回來一趟，兄弟不會坑你的。”

“……”

掛斷電話，程飏還有些懵。

“怎么了？”戚衍看出他神色不對勁，擔憂地問。

“不知道。”程飏搖了搖頭，想了一會兒，雖然挺不樂意的，但趙鵬宇那小子不至于沒事兒開這種玩笑。他只好抱歉地說，“宿舍里好像出了點兒事，我得回去一趟。”

戚衍點了點頭，說：“明天給我帶早餐。”

“行。”程飏笑了笑，小衍子這是擔心他不來找他呢。

“那你走吧。”戚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