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真到了溫恆景厭倦冷待的時刻,許河弋才發覺,原來會這么疼。
手機摔得很重,就算加急修理,也要第二天才能去拿。許河弋買了杯熱奶茶,一個人在冷風襲來的街頭停停走走,一直走到手腳冰涼的深夜,才恍惚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
他在自暴自棄地折磨自己。
在還沒有聽到溫恆景最終的審判時,就已經開始有這樣的癥狀。
許河弋原本以為,經過這三年的獨處,他已經學會與那個病態的自己和解。但現在看來,他一直都沒有變。
敏感,脆弱,自卑,輕易陷入愛里,卻難以走出來,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回到家已經是十一點半。
屋子里漆黑一片,許河弋就著樓道里昏暗的燈光換掉鞋子,關上門,整個人就淹沒在無盡的黑暗里。
他摸黑窩進沙發里,抓了個抱枕進懷里,全身散發著冰涼的寒意,還沒等他適應這昏暗,卻猝不及防被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唔……”
他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
“電話不接,家也不回,許河弋,你是存心要讓我著急,嗯?”溫恆景將人撲倒在沙發上,攥著他的手指要吻他,才發現他全身都很冷:“怎么這么涼?”
他將許河弋的雙手捂在自己胸口,寶貝似的捂熱了,才又俯身去吻許河弋的唇,一邊吻一邊蹭他冰涼柔軟的臉蛋,聲音低沉地問:“去哪兒野了,連老公都不要了是不是?”
男人火熱的身體讓許河弋逐漸恢復了對體溫的感知。
他貪婪抱住他,仰頭承受男人的吻和關懷,久久,才帶著哭腔道:“是老公不要阿弋了……”